我哪裏不矜持了?”
穆嵐蓄一本正經,“昨天你對我造成了j-i,ng神上的創傷!”
夜穹宇被他的話笑得肚子疼,“所以你是要管我要j-i,ng神損失費麽?”
穆嵐蓄瞪著他,覺得自己超凶,並且不知道他在笑什麽鬼。
夜穹宇卻突然朝他又走近了一步,在他想要後退時將他一把抱住。
“嵐蓄,我真的很喜歡你,並且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了很久很久,個中原因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但你要相信我說的都是實話。”
穆嵐蓄下眼瞼抖了抖,被酸得不行,剛想推開他。
就聽外麵傳來了一陣聲響。
往那處一看,就見到了一個匆匆離開的身影。
穆嵐蓄認出了那是誰,眯起眼想著那人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
第71章
“你這個哥哥倒是神出鬼沒。”夜穹宇突然開口。
穆嵐蓄先推開了他,然後趁此轉移話題道:“你也認出來了?”
夜穹宇指了指腿,穆嵐蓄了然。
“一會兒一起吃飯麽?”
“不吃,我要睡午覺。”
“現在三點半。”
“那我睡下午覺。”
“……”
夜穹宇很無奈,沉默了半晌最終妥協,“你去吧,晚上島上有花燈節,我過來接你。”
穆嵐蓄踩著木屐踢踏踢踏的往後退了好多步,“不用了,我要睡到明天早上。”
夜穹宇:“……”
穆嵐蓄也沒等他回答,一溜煙就跑掉了。
夜穹宇的屬下嚴軒這時靠了過來,“大人,晚上需要我們去將他帶出來麽?”
夜穹宇想了想,“不必,他肯定會出來。”
嚴軒雖然不解,但也沒有多問,隻道:“是。”
……
穆嵐蓄一覺睡到了五點來鍾,就被夜玄司提溜了出去,走之前正好看到燕落白來找林莫,想來應該是去看花燈節的。
事實上,要不是剛才夜穹宇說,他根本就不知道有什麽花燈節。
“夜玄司。”
“嗯?”
“去看花燈節之前要不要先吃點東西?”比如說烤魚,穆嵐蓄在心裏美滋滋的惦記著上午的自然美食。
夜玄司轉頭看他,疑惑問道:“什麽花燈節?”
穆嵐蓄:“啊?”
“嗯?”
“你不知道有花燈節麽?”
“不知道,這裏哪有花燈節,沒聽過。”
眼見夜玄司說得這麽理所當然,穆嵐蓄也奇怪起來,難不成是夜穹宇騙自己的?
但騙自己又有什麽好處?
“小子,發什麽呆?”夜玄司問。
“沒事,那我們先去吃飯?”
“好,我帶你去吃點別的。”
“哇!又是什麽別人吃不到的專屬美食麽?”穆嵐蓄咧起嘴,笑出了一排小白牙。
夜玄司聽他這麽說,也笑了,“嗯。”
兩人去了早上的地方,那裏已經有個人在等著了。
是夜玄司的那個依附者,a等人嚴澈。
他手中拎著個裝滿了東西的網,見兩人過來就打了個招呼。
“大人,穆學弟。”
穆嵐蓄朝他點點頭,夜玄司接過那大網抖了抖,一打開,其中全是r_ou_質肥美的貝殼。此時還在緩慢的蠕動吐著泡泡。
“這是……要吃扇貝?”穆嵐蓄伸手去戳了戳一隻開著口的貝殼,結果那殼子一關,就夾住了他的手,不算很緊,也不疼,他有些開心的用那根被夾住的指頭將貝殼頂了起來,眸子發著光似的拿在手中左右翻看。
夜玄司笑笑沒說話,順便跟嚴澈打了個眼色,後者便要笑不笑的溜了。
此時,夕陽將落未落的海平麵上泛著橙紅色的光,海麵波光粼粼,在漲潮的作用下,浪花一朵接著一朵的爭相上岸。
沙灘上,兩個人正對麵站著,沒有人先開口,但氣氛卻不尷尬,就像是都在默契享受此時的安靜。
耳邊隻有海浪聲,鳥類拍打翅膀的聲音,以及劃過天際的嘹亮鳥鳴聲。
“穆嵐蓄,你要不要跟我結婚。”
一朵絢麗的煙花突然在溫泉村另一頭的夜空中綻開,之後就是接二連三的煙花一朵朵爭相綻放。
穆嵐蓄整個人有些愣,盡管此時耳邊都是煙火爆竹的聲音,但他還是聽見了那句話。
麵前的青年此時正抬頭望著對麵的天空,似乎有些疑惑那些突然而至的煙花是怎麽回事。
見他注意力被轉移,穆嵐蓄鬆了口氣,他不知道為什麽,但他可以肯定,自己雖然不想說好,但也不想說不好。
作為一個直男,這種情形很不對勁。
但好像,並不讓人討厭。
夜玄司這時對那煙花失去了興趣,又看向了麵前的人,就見穆嵐蓄黑幽幽的眸子正毫無焦距的看著前方,一看就是在發呆。
“想好沒?”
他伸手在他麵前打了個響指,將人招回了魂。
穆嵐蓄一個激靈,看著他的表情出乎意料的平靜,他問:“你剛才說的話,為什麽?”
夜玄司瞅著他半晌,笑了笑。
“我想,如果非得找一個人結婚,那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都讓我無法接受。而且之於你,這也是現在這混亂局勢中最好的選擇。”
這真是一個不算好的回答,聽起來也並沒有什麽纏綿悱惻的情感,夾雜其中的反倒是他最簡單的訴求。
穆嵐蓄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無論是跟夜玄司以後的合作,又或者是找一個長期的靠山,以及自己身上的那些未解的迷題……
還有什麽比跟一個如今社會的s等家族的次位繼承人更合適的?哦,還有一點就是,可以徹底擺脫這個家族的現任繼承人。
想到這裏,穆嵐蓄才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他好像是個直男啊!?
為毛每次一遇到這個人,就好像要將自己這個本該根深蒂固的屬性遺忘了似的?
“如果你現在沒考慮好,那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畢竟你現在才17歲,明年才到法定結婚年齡。”
“那個……”
“嗯?”
“你從什麽時候有這個想法的?”
夜玄司見他東拉西扯的,卻也不急,因為以他對穆嵐蓄的了解,這人要是不願意,肯定就一口拒絕了,若是遇上他心情不好,說不定還會動手……
像現在這樣,隻能證明他也是心動的,無論這種心動是源於什麽。
“在酒吧的那天有過這種苗頭,但真正想對你說出口,就是在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