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到他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了是吧。”
歐華聞言,麵色為難道:“恐怕不行了。”
對麵二人異口同聲:“為什麽?”
“因為替你們催眠的那人叫薛燦,是上上一代的薛家家主,五年前已經壽終正寢。”
穆嵐蓄:“哦豁。”
夜玄司有些無奈的揉揉他的頭,看向歐華道:“那我們現在就隻能等記憶自己複蘇麽?”
歐華點點頭:“基本上是這樣的。”他看著二人疑惑道:“按道理說十八歲左右記憶就會慢慢回來了,怎麽?你們還沒動靜?”
穆嵐蓄搖搖頭:“我才17歲半,不急。”
歐華:“……”
夜玄司道:“我馬上二十一了,有點急。”
歐華:“……”
不管你們急不急,我反正是不急的,而且也沒有辦法。
他沒有說出來,但對麵兩人也知道這事兒找歐華也沒用,於是隻能暫時放下。
三人合計了一下,歐華繼續待在研究所觀察這些人的動向,穆嵐蓄則將昏迷的鍾靈雙找人送到了鍾楚楚門前。
第95章
而他自己則跟夜玄司叫上路易科菲和林莫一起去吃了個宵夜,順便把今天的事情跟他們說了一下,當然避開了有關小時候那段記憶的事情。
“臥槽,他們居然玩兒這種y-in的,這幫老不死的。”林莫一邊叼著個j-i美麗,一邊情緒激昂的罵道。
“之前我的擁護者就上報過這件事情,說是對立黨派那些老頭子每次受挫三天兩頭就要聚眾開會,出來的時候都是抑鬱一掃而空。我還奇怪他們是在做什麽,後來就派了個人去送咖啡,期間就聽到了有關基因實驗,服從等字眼。”
路易科菲道。
“那看來很有可能就是說這件事。”
“對,我們現在要緊的就是先不打草驚蛇,到時候抓到把柄一舉擊破。”
“那個歐華可信麽?”路易科菲問。
穆嵐蓄聳肩,“姑且認為他是可信的,還需要他提供消息,總之做好最壞的打算。要是真有什麽差池,你們三個都是無辜的,什麽都不知道。”
夜玄司一把揪住他正要去抓小龍蝦的手,憤憤道:“還吃,你吃個屁!能耐的你了?還想一人背鍋。”
穆嵐蓄被他罵得縮了縮脖子,“我那不是做最壞的打算麽?要是真有事,一個人承擔總比全軍覆沒要好。”
夜玄司塞了個蝦r_ou_進他嘴裏,“閉嘴吧,趕緊吃。”
穆嵐蓄有些懵,嘟嘟囔囔道:“剛才說我吃個屁,現在又叫我趕緊吃……”
被夜玄司一瞪,徹底偃旗息鼓。
林莫和科菲在對麵揶揄的笑他倆,在之後他們沒再繼續說這件事情,就安心將這些美食盡數吃光,享受這份或許不久之後就不複在的寧靜。
幾人吃完後就各自回去睡覺了,養j-i,ng蓄銳,迎接即將要到來的暴風雨。
第二天,穆嵐蓄的暴風雨就到了。
鍾楚楚帶著半殘不殘的鍾靈雙上了鍾家告狀,然後鍾家就來人了。
鍾家家主鍾彥城和大房太太鄧敏如。
校方聽說這事牽扯到低等人對上等人的暴力事件,立馬重視得不行,大清早就叫人來將穆嵐蓄帶過去審問,林莫一邊通知他哥和夜玄司,一邊自己也賴著要去。
自從他公布了身份後,校方也拿他沒有辦法,所以隻能由著他跟著。
結果最後到場的人不僅是已知幾人,就連夜穹宇和那個穆嵐蓄恍惚在半夢半醒中見過的學長也來了。
他身著軍服和披風,穿著一雙黑色的軍靴,腰間配著兩把槍,他戴著軍帽,帽簷壓得低低的,看不太清模樣。
此時正坐在室內最中間的位置,就好像他今天才是主角。
而鍾家的家主和太太反倒隻能坐次坐,這還是在其他s等人表明自己隻想在一旁看熱鬧的情況下。
不然他們可能連位置都沒得坐。
執行校長李玉明簡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這些個大佬今天一窩蜂出現在這是為什麽。
“咳咳,今天大家到這來,都是為了這件低等人傷害上等人的惡劣事件,感謝幾位黑塔大人,以及兩位s家族小少爺的蒞臨,這件事情在各位的監督下,一定會更加公正。”李玉明說著,眼神就掃向了在座的幾位,不過幾人都不看他。
等等,他突然看到了林莫身旁坐著的穆嵐蓄,腦殼一抽,想著這c等人怎麽也坐下了,簡直莫名其妙。
不過見到其餘人都沒對此提出異議,他也沒有先去糾這個問題,而是直入主題道:“今天淩晨,校方收到a等學生鍾楚楚的舉報,舉報內容是a等學生鍾靈雙被人惡意傷害導致手臂脫臼,身上有淤青。對此鍾靈雙也承認是被別人打傷。”
他說著,就看向了一旁的鍾楚楚,以及臉色不大好的鍾靈雙。
老實說,鍾靈雙那些傷,光這麽看,除了覺得她沒睡好外,其餘的還真是絲毫不顯。
鍾楚楚立刻道:“昨天大姐說是要去找穆嵐蓄,要給他送一個父親叫帶的東西,但大姐一去就不複返,直到昨天半夜才不知被誰給送到我那去。”
大家都知道穆嵐蓄是鍾家養子的事情,所以她所說的倒是沒什麽好懷疑的地方。
父親給兒子捎送東西,不是人之常情麽?
李玉明轉頭看向鍾靈雙,“是這樣麽?”
鍾靈雙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氣焰,蔫吧吧的點點頭。
鄧敏如見她這副慘樣,又火又恨,立馬就撒起潑來:“穆嵐蓄你這個賤種,害死我兒子不夠,還要害死我女兒!你怎麽這麽惡毒……”
“這位鍾夫人怕是腦子不太靈光了,鍾黎羽的死,是因為他狗膽包天的要用毒蛇毒死我弟弟路易莫林,難不成你這是在質疑我們冤枉了他?
還是說,你認為你兒子的命比我弟弟的命還要重要?先不提等級高低,我認為的法律,殺人就該償命,像他這樣幾次三番為了一己之私謀害別人,死了反倒幹淨。”
路易科菲麵色冷肅的看著鄧敏如,直看得後者臉色慘白的閉了嘴,才轉過了頭去。
“嘖,我覺得你們鍾家也是挺糟心的,出了什麽事都要拿嵐蓄背鍋,感情不是親生的就可以隨意用來擋槍是吧?”林莫對此十分憤憤不平。
鍾彥城心情十分複雜,鍾黎羽的死他雖知道是他自己造的孽,但要說對穆嵐蓄絲毫不怨,那也是不可能的,那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