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嵐蓄卻總覺得不太好,“林莫,你哥是歐盟聯合國的總統候選人,那平時應該會參與一些理事。”
林莫點頭,“他現在年紀輕,所以參與的內容雖然雜但卻不會太深,而且沒有官宣,也是為了保證他的安全。”
他說到這也開始擔心起來,“現任總統是保守黨……他一直想扶持自己的人上位,隻是因為個中原因,一直被各方勢力限製,所以我哥這個暫無黨派的中立黨才有機會上位。但是……”
“但是要是這個恐怖組織繼續對保守黨出擊,那難免別人不會懷疑到你哥身上。”
“我明天好好跟他談談這件事,不過他一向不喜歡我c-h-a手這個,還是知道我是網絡帝國成員才對我放寬管製來著。”
穆嵐蓄摸摸他狗頭,兩人這麽坐著也商量不出什麽來,於是便各自洗漱睡覺。
忙碌了一天,穆嵐蓄睡前都沒想起自己多了個哥哥這個事實來。
事實上,一連幾天他都沒能想起來。
直到黑塔祭那天的到來。
黑塔祭當天,全校師生中午才被允許出門。
出門時全都要穿著一套有著黑塔胸章的黑色鬥篷,內搭沒有限製,但外麵必須披著這個,鬥篷是黑塔祭前一天學校的工作人員會依次送到每個寢室的每個學生手上。
絲毫不誇張的說,這一出門到處都是黑壓壓的人群,看著不像個學校,倒像魔教集會。
但聽過那段曆史的人都知道,這種打扮並不是什麽嘩眾取寵,而是對某位大人物的致敬。
要是沒有他,那世界或許現如今都還是戰火紛飛。
當初世界還在混亂之中,沒有國家之分,隻有一個個軍閥各自占地為王,沒有法律,亦沒有規矩。上位者們自私自利,享樂無度,殘暴卻又無能,遇到事情隻有一個解決方法,就是殺。
於是上行下效,軍閥們如此,人民們亦如此。
先不提前線打仗的士兵,就連普通人們每天出門都會帶著兩件以上的武器,有條件的就帶槍,沒條件的就拿刀帶棍。當然還有手藝好的自己製作各種非j-i,ng工的槍械。
這些人走在路上,一言不合就幹仗,每個地方都治安混亂,一次打鬧就會死很多人。說句人間煉獄也不為過。
直到一名名叫費爾的男人出現,他的勢力遍布世界,而他本人則是個文可推行政法改革,武可親自上陣殺敵的厲害人物,他組織了起義軍推翻這些軍閥,親自帶隊打了無數場仗,每次上陣必會披上一件黑色的鬥篷,意為裹屍布。
“要是我戰死,那就用這黑鬥篷一裹,將我就地燒了便是。”
他是這麽說的,結局也是如此。
那天他帶領的突擊兵打敗了最後一個獨裁軍閥,而他自己也被五槍斃命。
從此世界走上了新紀元,而他,也被載入曆史,成為了一個讓人無法忘懷的英雄人物。
盡管現在階級過度分化,社會越發畸形,但也不可否認因為他才帶來的大和平。
總之這就是一碼歸一碼的事,曆史是中立的,不可能非黑即白。
穆嵐蓄籠著黑鬥篷跟林莫到食堂裏吃飯。
兩人十分不適應這樣的打扮,但隻能小聲bb。
對,黑塔祭還有個規矩,就是當天在祭典開始之前,在公共場合學院的所有人都隻可以說悄悄話。
所以一路上,都安靜無比,安靜得有些詭異。
“話說,我哥問我倆什麽時候搬公寓。”林莫湊到他耳邊小聲道。
穆嵐蓄看他一眼,“麻煩死了,搬過去一個人住多無聊。”
林莫點頭道:“我也這麽覺得,不如我倆還住一起吧?”他說著便目光閃閃的盯著自己的室友。
穆嵐蓄想了想覺得也挺好,於是道:“行,等今天黑塔祭結束,明天休息一天,後天再搬好吧?”
“行。”
兩人合計好就去打了飯,找個角落默默吃吃吃。
直到一行人的出現。
食堂中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先是看了眼來人,接著便都低下頭去。
唯有這倆還在角落裏嘰嘰咕咕說著悄悄話吃著東西的少年,完全沒發現此時食堂內的境況。
或許是一開始就很安靜,所以再安靜一點也完全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一直到穆嵐蓄被拍了拍肩,他一扭頭,就看到身後站著一碼的黑袍青年,個個吊喪著臉,看起來像是索命無常一般。
“沃……臥槽!”這他媽是要嚇死誰
穆嵐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凳子桌子發出了幾聲刺耳的巨響。
林莫忙去扶他,周圍有膽子大的已經開始竊竊私語的猜測這行人的來意了。
“那些全是大學部的吧?”
“來做什麽?”
“不知道,不過看這架勢像是來尋仇的。”
“哇,那那兩個小子不就死定了麽?”
“你這麽一說,那兩個人看著有點眼熟啊……”
“不是你們班的穆嵐蓄和林莫麽?他倆出鏡率有點高啊!”
“林莫?人家是預備s,哥哥是路易大人,誰敢找茬啊,看來是來找穆嵐蓄的。”
“這架勢,是得罪哪個大人物?不知道林莫能不能保得住他。”
“誰知道哦……我們還是吃自己的飯吧。”
穆嵐蓄揉著屁股扶著林莫才站起了身,看著麵前這些人莫名其妙道:“請問有什麽事麽?”
那領頭的人道:“我是m大人的下屬厲晗,奉大人之命來接小少爺去準備黑塔祭參選的準備。”
第102章
穆嵐蓄這才反應過來,m大人就是穆嵐澤,穆嵐澤就是他的哥哥,他現在是有哥哥的人……
這種感覺真是……說不出有多好,但好像也不差。
林莫拍拍他,“快去,晚點我來找你玩。”
“這個要準備什麽?”穆嵐蓄問他。
“不知啊,我也是第一次參加,你去吧,你哥哥總不會坑你。”
“唔……那你記得來找我玩。”
“好!”
接著穆嵐蓄就跟著這行人走了,林莫等他們出了食堂才重新坐了下來,看著麵前的飯菜,沒滋沒味的吃起來。
哎,我的朋友,才離開了一分鍾,我就開始對你想念
穆嵐蓄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麵東張西望,走到門口卻被請上了車。
等到達穆嵐澤的公寓門口,他才發現這裏似曾相識。
“這裏我是不是來過?”穆嵐蓄問厲晗。
後者點頭,“是的,上次嵐蓄少爺受傷後被帶過來的。”
穆嵐蓄恍然大悟,“哦!就是那次我從治療艙裏醒過來,原來是在這啊!”
“是的。”
原來夜玄司說的那個好心的學長就是穆嵐澤。
穆嵐蓄心裏也不再那麽抵觸,而是跟著厲晗進了門。
進門前他還看了看門口站著的兩排整齊的士兵,心中不有嘖嘖稱奇,這穆嵐澤的排場可真大。
等一進屋,行至客廳,就見到沙發中央抱著個平板穿著睡衣的穆嵐澤以及他身後的一幹著裝整齊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