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俑者。
之後他又消失了一段時間,直到上周他突然聯係我,我們一起策劃了今天的事情,他想要將身體換回來,我能感覺到他那種強烈的渴望,那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我想他是碰到了什麽事情吧。”
穆嵐蓄開口想說點什麽,但是卻說不出口,腦子亂,心更亂。
他碰到了什麽事?
他隻是那晚給了自己一個擁抱,還用爛菜葉將自己蓋起來所以心虛罷了
“我去洗個澡冷靜一下,他們多久才會醒?”
“一個小時後。”
“好。”
穆嵐蓄掐著時間洗了一個小時的澡,出來時他心裏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三年空白的記憶對他造成了什麽影響,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總之他有些心慌。
對於現在的自己,更是對於夜玄司。
他一邊想著事情一邊走出了浴室,一不小心被絆了一跤,差點撞在牆上,這一下把他給激醒了,他飛快將衣服穿上快步出了門。
“歐華,好了麽?”他一進門就飛快問了這麽一句。
但他等到的卻是一個結結實實的懷抱。
穆嵐蓄腦子有些發懵,事實上,今天醒過來到現在他就一直如在夢中,很不真實,又有些荒誕之感。
“嵐蓄。”耳旁傳來的熟悉嗓音讓他整個人一顫。
穆嵐蓄沒有動彈,他的臉貼在他的臉側,,感受著他皮膚傳來的溫度。
“夜玄司。”
“恩。”
“玄司。”
“恩。”
穆嵐蓄緊了緊手,加深了這個懷抱的力度。
“我很想念你。”
“我知道,我也是。”
歐華在一旁揣著手笑,笑了一半轉頭給嚴澈打了個眼色,兩人就將另一個還未醒過來的人搬走了。
直到晚飯時間,歐華和嚴澈才在餐桌前等到兩人出來。
嚴澈看著夜玄司嘴角的淤青,忍了半天才道:大人……你的嘴角怎麽青了?”
穆嵐蓄聞言一僵,夜玄司卻是笑笑道:“沒事。”
“難道是嵐蓄少爺家暴你!”嚴澈猜測道。
穆嵐蓄摸摸鼻子,然後扶著自己的腰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
夜玄司依舊是笑,“沒有,叫人拿個軟墊來。”
穆嵐蓄怒火中燒,“夜玄司!你不要得寸進尺!”
嚴澈雨裏霧裏的接過仆從遞來的墊子又將之遞給了夜玄司,歐華則是咳了兩聲,“吃飯吃飯,大家都累了一天了。”
穆嵐蓄聽到這話更氣了,一把扯過墊子墊在屁股底下,結果一氣之下坐得太用力就被疼得跳了起來。
“你小心點兒。”夜玄司趕緊扶著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
穆嵐蓄用鼻子“嗤”了一聲,沒有說話。整個人都在散發著“擋我者死”的強悍氣場。
歐華喝了口湯,美滋滋的抬頭看向三人道:“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嚴澈連忙附和,“是啊,我們終於重聚了,不過我以前應該不認識你啊。”
歐華:“……”
夜玄司則是一邊給身旁的穆嵐蓄夾菜一邊道:“確實是美好的一天。”
穆嵐蓄氣得嘴都歪了,夜玄司這一臉食髓知味的鬼樣子簡直看得他想將人暴打一頓好麽
不行!一氣屁股更疼了,夜玄司這頭牲口
穆嵐蓄:“我覺得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上周把我丟在家門口,還在我身上蓋爛菜葉的事情。”
夜玄司:!!!突然心虛
“恩……把你放在門口是因為我那時不好進去,然後怕你著涼,就從拔了點後院種的白菜……”
穆嵐蓄死死盯著他,半晌後歎了口氣。
算了,那些都不過是小事,屁股疼才是大事
他想讓自己轉移注意力,然後就突然想到了林莫。
對啊!他人呢?
“你們知道莫莫人去哪了麽?我之前和他一起去的浴館,你們去的時候有看到他人麽?”
第154章
嚴澈道:“他在墨菲爾宮,是科菲大人的人帶走的。”
穆嵐蓄點點頭,半晌又覺不對,“他倆怎麽回事?難不成我們到這裏就一直被監視?”
“那倒沒有。”夜玄司道:“是裏昂的通知科菲的人,艾爾西好像得罪了科菲,所以趁這個機會示好一下,這裏畢竟是總統說了算的國度。”
穆嵐蓄看著他:“所以路易科菲到底知不知道你芯子都被換了的事情??”
夜玄司點頭,“他知道,但是不知道我是被艾爾西算計的,我也沒有專程去聯係過他。”
“說到這個,艾爾西到底為什麽要跟你交換身體,他有毛病麽?”穆嵐蓄終於問出了困擾了他一整天的問題。
夜玄司:“是的。”
穆嵐蓄:“啊?是什麽?”
夜玄司道:“他真的有毛病。”
穆嵐蓄眉梢一抖,“我還記得他那個表情包宣戰書。”
夜玄司笑笑,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穆嵐蓄的臉,緊實了許多沒有以前那麽軟嫩了,但依舊是熟悉的觸感。
他放下筷子道:“那天我們救了科菲的人出來後,我就跟艾爾西上了一輛車,半路上發生了爆炸,我本以為是保守黨派那些人搞得鬼,但我和艾爾西都掉到了橋下,剛遊上岸他就給了我一刀,又將我推入水中。那時我才反應過來,怕是事情真的有變,盡管一直有防備,但沒想到這是個願意傷敵一千自傷八百的瘋子。”
穆嵐蓄聽到這,倒沒有之前那麽生氣了。
跟個瘋子也氣不起來了。
“傷在哪了,給我看看?”
夜玄司也沒有拒絕,隻跟他眨眨眼道:“睡覺的時候給你看。”
穆嵐蓄一聽到睡覺,就麵容扭曲的覺得屁股疼。於是趕緊轉移話題,“接著說吧。”
“他將我推入水中後又將我拉了上來,但是我那會兒有些失血過多,無力與他再打,就問他到底要做什麽。他就說,想要代替我活著。”
“握草,這話聽起來怎麽這麽曖昧?”穆嵐蓄險些拍桌而起,但稍稍一動屁股疼就隻能作罷了。
“他當時說這話我也覺得奇怪,直到我和他的意識被轉換以後,我才知道原來是這樣。當時我本以為他會直接殺人滅口,但是他卻放了我。他說從此以後他就是s等人,而我就是下等人,然後就走了。”夜玄司說起這一段也是十分的莫名其妙。
“直到如今我也不知道他費時費力搞這麽一出為什麽,畢竟他頂著我的臉,卻也不能到處招搖,這下得罪了科菲,更是討不著好。”
穆嵐蓄拍拍他的肩,聽得也是歎為觀止,“難為你了玄司醬,要跟這麽個神經病周旋。不過他或許是從知道你身份的那一刻就開始計劃了。”
夜玄司點點頭,“是的,其實我在當時趕過去發現他手下的人已經將墨菲爾宮周圍人清理幹淨時,就察覺到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