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群眾似乎認出他來,各個吃驚地後退一步,讓出一個圈來。而那對郎才女貌的男女正好在一米圈中。
她撅嘴:“你晚上不是也在這裏嗎?如果你不在這裏,我怎麽會來這裏呢?”
他一愣,突然問了個問題:“是不是我到哪兒,你都能找到我?”
誠實的楊綿綿點頭,目光澄然,一點都不像是在撒謊。
古擎蒼鬱悶了。
難道她在自己身上安裝了什麽?還是在手機上?
被打趴下的男子三十歲出頭,似乎喝多了,沒認出古擎蒼來。從地上爬起來後,罵罵咧咧:“哪個混蛋敢打我,知道老子的後台是誰嗎,說出來嚇……啊!”
這次出手的是曲月澤。
相比那倆兄弟,他出手算是救了客人。雖然打死一個人渣他也不怕。
“小子,本少最厭惡搬出什麽我老爹是誰、我後台是誰這種話,趁我現在心情還算好,趕緊滾。”
兩次挨打,喝麻的男子起不來了,曲月澤給了手下一個眼勢,立馬有兩個人架著昏昏沉沉的男子往外走,直接丟在馬路邊吹風。
讓他冷靜冷靜,下次就不敢在尋色調戲女孩了。
圍觀的人群紛紛出來致歉,然後趕緊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沒人敢問這個自稱找老公的女孩子,到底是什麽來曆,身份是真的還是假的。
解決了麻煩,曲月澤拍了拍古擎蒼的肩膀:“到包廂裏談吧,綿綿都主動來了,身為男人不能那麽小氣知道不?”
到了包廂,古擎蒼將楊綿綿說的話,又問了一次,見她還是點頭,頓時怒火中燒:“你真想讓孔慧珊住進古家,不後悔?”
他更想問的是,難道她不在乎嗎!
楊綿綿一臉委屈地縮在沙發上,很想點頭,可是對方的眼神太噬人,隻好改成沉默。
她已經答應對方了,不能言而無信的。
曲月澤聽出了兩人之間的問題,一臉佩服地看著楊綿綿:“你的心胸真寬闊。”
“那也裝不下兩個心呐……”顯然她還在惦記著古擎蒼之前說的話。
曲月澤和黑曜沒聽懂,古擎蒼卻一清二楚,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我讓人送你回家。”
“不要,你不回去,我也不走。老公,我就想讓慧姍姐姐到家裏住兩個月而已,什麽都不會改變的啊。”說完帶著祈求的眼神,哀哀地看著他。
如果換做其他事情,古擎蒼或許會心軟,但在這件事情上,他不會蠢到認為三個人住在一個屋簷下可以相安無事。
“你!”
他已經氣到不知道說什麽好。
“老公,慧姍姐姐很可憐的,我隻是想滿足她最後的願望。難道你對她連憐憫都沒有了嗎?”
古擎蒼滿腔怒火地質問:“如果我說我心裏還有她,如果她住進古家,我有可能和她舊情複燃,你還願意讓她住進來嗎?”
楊綿綿愣住。
心跳停止了幾秒,才恢複知覺。
她張嘴了半天,伸手按住胸口,不明白怎麽會那麽疼。淚水旋即流了出來,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知道她還不懂得愛的真意,古擎蒼心軟了,伸手摟住她的腰,不再逼問,隻道:“回家。”
曲月澤急道:“多好的機會啊,逼迫綿綿懂得什麽是占有,結果他自己倒沉不住氣了。”
“你先解決自己的事情,再來管別人的感情吧。”
“擦,你這是看不起我,認定我追不到楊霧對吧?”
黑曜不動如山,根本不怕他,甚至微笑著點頭。把曲月澤氣得差點跳腳,因為被踩到了尾巴。
黑色邁巴赫裏,楊綿綿還在掉淚,邊小心翼翼地看著身旁的男人,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
古擎蒼突然出手擒住她的下巴:“張嘴,你現在的一切都是古家的財產,敢傷害自己試試,我判你終身監禁。”很凶的語氣。
她聽話地放開唇,低頭傷心了會兒,終於鼓起勇氣問:“老公,你真的還喜歡慧姍姐姐?”
男人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撩起,隨即一本正經反問:“如果是呢,你還想講她帶到古家?”
“我……”
邁巴赫突然停在馬路邊,古擎蒼轉身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整個身子拉向自己:“綿綿,難道你不想獨占我嗎?”
獨特的淡淡香水味襲來,楊綿綿一陣心撩意亂後,被男人的眼神蠱惑,露出迷茫的眼神。
顯然她真的不懂,為什麽要占有。
他輕歎口氣,俯身吻了吻她唇瓣,然後抱住她:“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既然擅自闖入了我的世界,搗亂了我的思緒和計劃,就得拿你的一輩子來還。這就是占有。”
“可是以前奶奶說過,放手和成全也是一種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