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小猫别怕,我马上叫人来处理。”傅行岳安慰道。
“好。”檀知淮抽泣了一声,声音软软的,“主人啥时候回来呀?”
“很快就回来。”傅行岳脸色阴沉,声音却愈发柔和,“乖。”
几分钟后,收到报警信息赶来的警察们就看到泥泞地上躺着个人,紧闭着眼睛生死不明,而不远处的出租车后座门敞开着,一个少年正一脸惊恐地坐在上面,见他们到来,眼里满是获救的惊喜。
所有人看了看地上惨不忍睹的男人,又看了眼干干净净毫发无损的少年。
但没有人认为檀知淮才是那个绑匪,主要大家都认识他。
因为流了不少眼泪,檀知淮早把口罩摘了,此时脸上还带着泪痕,显得格外可怜。
“是檀知淮!”一名小警员惊呼出声。
正此时,又一辆车开了过来,几名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迅速下车,最后是一名提着公文包的律师。
“警察同志您好,我是檀先生的代理律师,我姓陈。”
半个小时后,檀知淮端坐在警局休息室,手里捧着警花小姐姐泡的热茶,面前是各种零食水果,时不时还有工作人员来问候一声。
“咳咳,我们开始笔录吧。”法令纹有点深的中年警官和蔼可亲。
相较于檀知淮的友好待遇,肖济此时正坐在冷冰冰的审讯室,划破的手被胡乱包扎了一下,骨折的脚腕更是处都没处理。
肖济被抓起来没一会儿就醒了,对于自己的罪状,他交代得很干脆。
这件事性质明显,肖济毫无疑问被定性为刑事犯罪,持刀绑架,故意谋杀未遂,还有非法入侵网络,数罪并罚,只等法院宣判,有傅行岳派来的律师在,刑期肯定是短不了。
只不过他嘴硬,从始至终没有透露白许然的存在。
檀知淮倒是不在意这一点,他本来的目的就只是把肖济给送进去,小玩具可不能一次性就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