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某日,内干再招娄昭君商议婚嫁之事,曰:
内干叹息曰:“荣乃国之栋梁,美玉也,汝岂能以貌取之?”
昭君不屑对曰:“容貌乃天授,学问可自进,吾宁选天授之人。出嫁之后,便可辅佐夫君得学问功业,何须自有?”
内干唏嘘:“身体发肤,父母授之,亦非泥胚可随意揉捏。女子求夫求贤,岂能以容貌定高下?”
内干心虚,喏喏不言,昭君之言虽不中,亦不远矣。
内干喜段荣甚已,又不愿忤逆昭君,遂将长女信相嫁与段荣。与段氏联姻后,虽时局日趋混乱,但娄氏在北地风生水起,权势更甚以往,本地豪杰纷纷相投。
昭君仍问:“女儿仅问俊朗与否,不言其他。”
又一日,内干携昭君巡视城楼,昭君见一看门士卒,便惊为天人,大声惊呼道:“世间岂有伟丈夫如此珠玉之容,此乃吾夫婿也!”
昭君叹息曰:“吾求者不过天授之容也,何其难耶?”
内干大惊,面有怒色斥道:“汝疯耶?此人姓高名欢,落魄子也。其人言行粗鄙,常口若悬河,好酒及色,出入城门之貌美娘子,常不堪其扰也,常受责罚而死性不改!此等败类岂可为夫婿?”
昭君不屑曰:“一俊遮百丑,诸多龌龊,不掩天授之容,吾必嫁此人也。”
……
后,昭君已为人母,落难后初见益守,惊呼:“世间岂可有如此美男子伟丈夫,欢乃炳烛之光,守乃皓月之明也!吾嫁高欢,生不逢时,悲呼!叹呼!”遂欣然与益守欢好,巫山云雨,快活仿若仙人,后回邺都生高浪。
昭君常忆往事,无人时自责言:“既生欢,何生守,高欢误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