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幅画,不过足以看得出作画之人心怀天下的雄心壮志。”景暮辞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山水画,不知道老爷子的用意是什么。
“好,很好,看来你这些年的确学闻广识。”景博尘松开自己的一直放在水墨画上的左手。
景暮辞这才看清这副画的落款居然是景博尘:“爷爷这是你画的?”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老爷子都这把年纪了,内心深处居然还有着心怀天下的雄心热血?
“暮辞啊,你误解我的意思。”景博尘指着桌面上的水墨画:“你所说的只是表面意思,我是想让你把自己看成站立在船上的那人。”
景暮辞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是何等聪明的人立马就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
景家好比就是行驶在水面上的小舟,他就是站立在舟上的那个人,他所要遇到的是一层比一层还要大的风浪,是顶着风浪勇往直前还是让船翻掉的结局,一切都把握在他这个掌舵人的手里面。
这时白亦非慢慢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双眼已经红肿了起来,可见他之前哭的是多么的伤心欲。
“这么快就回来了?”景博尘笑眯眯的看着白亦非:“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我们是活在当下,所需要做好准备迎接的是未来!”
“我明白,爷爷!”白亦非很是恭敬的点了下头:“我刚刚已经给父亲和母亲说了,我准备下个月就跟艾黎举行婚礼。”
“这是好事儿,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景博尘笑着回答的同时还瞥了景暮辞一眼,仿佛是在责怪他应该向白亦非学习一下。
景暮辞很是会意的点了一下脑袋,他也觉得自己有必要给秦淼淼补一场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