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想要将引力与电磁力进行统一,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时,身后传来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爱因斯坦转过头看向身后。
说话的是一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穿着很得体,戴着一个墨镜。
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气质,一看就是那种大资本家。
正是托尼·斯塔克。
托尼走了过来,“您好,我叫托尼·斯塔克。”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爱因斯坦向着托尼伸出了手。
托尼扬了扬眉毛,但还是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手。
“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科学家朋友。”夏亚说。
“引力场就是时空的弯曲,对吗?”托尼道。
“光阴如梭啊。”他感慨道。
毕竟现在夏亚将酒馆开在哪里,都是全凭心情的。
“当然。”托尼点了点头,不过他是否还能找到这家酒馆,他就不得而知了。
在这个人类还未曾踏出地球的时代,是几乎不可能的。”
于是他也跟在了这些人的身后,他们穿过了几条街道,来到了一个很旷阔的广场。
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来到了一条完全陌生的街道了。
他甚至差点以为自己来到了梵蒂冈了,因为这里真的跟那个教国很像。
在那时候,首都的报纸上,经常能看见一些因为浓雾而走着走着直接走进泰莱河的例子,有的人甚至开着车撞了进去,直接淹死在了河流里,这还不算是那些因为不太好的空气而致病的人。
“你的意思是,他开创了一个新的物理学的分支?”爱因斯坦说。
“量子领域?”爱因斯坦皱起眉头,“我听普朗克提起过。”
而明天,他将去布里塔尼亚皇家学院入职,任聘物理学副教授。
“这位女士叫什么名字?”爱因斯坦问道。
他才刚刚到达布里塔尼亚,而这座城市的建筑物又很密集,各种街道、房屋的特征都很相似。
托尼笑了笑,“如果说我来自未来……您相信吗?”
亚瑟大帝拔出了这把圣剑,击败了西法兰帝国与西牙帝国的入侵为布里塔尼亚带来了数十年的和平,也将布里塔尼亚带往了另一个层次,正式跃为了世界强国。
闻言,爱因斯坦皱起了眉头,“可我还没发布……”
“算是吧。”夏亚说。
小到可以进入量子的领域,并且,找到了量子领域的规律,量子波动打破了普朗克尺度然后触发德式效应,实现了定点定时代的时间穿梭。”
这时,另一个去叫托尼的阿丽西亚也来到了这酒馆里,只不过穿着很简单,一头白色的长发随意的垂落腰间。
“在量子领域中的物理规则以及时间规则是完全不同的。”
“你刚刚说,统一场论不可能?”
爱因斯坦现在就在布里塔尼亚,虽然他是一个的德意志人。
他的名气比较大,所以被德意志迫害,皇帝想尽一切办法查抄他的寓所,搜罗他的罪证。
这是他来到布里塔尼亚的第一天。
他无法确认那个名为托尼·斯塔克的所说的话是假的,但他也无法确定那是真实的。
不过好在爱因斯坦接下来要去的学校在郊区,是在皇都空气污染最严重的时候搬过去的,那里绿植很多,空气也不错,是个适合养老的地方。
“虽然我很想再继续与您交流,但我要去学校报道了。”爱因斯坦看着夏亚身后挂着的钟表说。
如果真的能成功,他的相对论或许也将获得一次史诗般的革新。
夏亚扬了扬眉毛。
“时间箭头”的反转现象吗.”爱因斯坦低声轻喃,“所以某种意义上,并不是你穿过了时间,而是时间穿过了你。”
“准确的说,我是个工程师。”斯塔克说。
“当然,在您的理论中,时空是不可逆的。”托尼低声轻喃,“但宏观世界或许不行,微观世界就不一样了。”
这应该就是布里塔尼亚的巴力大教堂,爱因斯坦在来布里塔尼亚的时候他在当地的朋友就推荐他来这里看看,算是皇都的地标性建筑。
广场被两个半弧形的长廊环绕,每个长廊由很多根高大的圆石柱支撑着长廊的顶,顶上有很多的雕像,雕像人物神采各异、栩栩如生。
与他们告别,爱因斯坦缓缓的离开了这家酒馆。
“她们是双胞胎吗?”爱因斯坦好奇的问道。
新来的阿丽西亚看了看桌子上放置的酒杯,闻着那诱人的葡萄酒香。
不过显然,爱因斯坦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脑海中计算着时空旅行的可能性与方向,完全忘记了应该找辆出租车,或者是坐电车。
他好奇的打量着两个阿丽西亚,他这一辈也不是没有见过双胞胎,他知道,即使是双胞胎,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看出区别的。
什么叫做算是,爱因斯坦心中腹诽道。
“我只相信真理。”爱因斯坦说。
“这是你的吗?”阿丽西亚指着夏亚面前的酒杯说。
接着缓缓沿着这条街区往前。
但在战争开始的时候,他一直在参加反战活动。
“广义相对论,是我十二岁之前就学了的。”托尼开口道,“它确实是真实的。”
“是这个时代不可能。”托尼静静的说,
“引力是宏观力,需要星的观测才能获得数据,而电磁力则是微观力。
托尼点了点头,“主要研究微观粒子的运动规律,包括原子、分子、凝聚态物质、原子核和基本粒子的结构和性质等方面。”
托尼沉默了下来,没有言语。
只是低着头默默的往前走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虽然他表现的很平静,但内心却掀起了足以席卷大地的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