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壶里的水已经烧滚了,她正从一侧装茶的容器中拿出了一些茶倒进了紫砂茶壶中,接着再倒进热水。
将第一泡倒掉,接着又倒进了一些水,她的动作很安静,背挺的笔直,在衣物的衬托下显的凹凸有致,优雅,宁静,有一种独特的意境在里面。
淡淡典雅的茶香弥漫,令人内心不由得平静了下来。
远方的落日,也随着他们的交谈而缓缓的落下,城堡的大烟囱冒着的浓烟隐匿在了黑暗中。
房门似乎是被人推开了,不过出来的却是一只吊睛白额的老虎,雪白的毛发为主基调,黑色的虎斑纹点缀其中。
它的身躯体像一堵墙,四肢粗大而有力,尾巴很长,嘴里还有锋利的犬齿,看上去极具压迫力。
在靠近阿莉西亚的时候,它用它那硕大的虎首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衣裙,而阿莉西亚也伸出手撸了撸它的虎毛。
它的毛发实际上不如幼年的时候柔顺,变的很粗糙,很坚硬。
不过这白虎显然也喜欢阿莉西亚的抚摸。
“去找你爸爸吧。”阿莉西亚拍了拍它的脑袋。
“还记得这个吗?”
“这是我最喜欢的礼物。”阿莉西亚的脸上泛着红光,“你都不知道我收到它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顿了顿,她嘀咕道,“难怪你总是喜欢在我身上到处闻。”
阿莉西亚微微皱眉道,“为什么会靠近这里?”
阿莉西亚拿起了面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道,“说起来,我好像还没听你聊起过斯塔克的过去,他过去很花心吗?”
夏亚的话语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白虎发出些许呜呜声,显然是不太愿意。
这白虎走向了夏亚,又蹭了蹭夏亚的大腿,这让夏亚有一种被钢刷刷了一遍腿的感觉。
“想流流汗吗?”她低声问道。
她的嘴角挂着笑意,撩开了自己的头发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那个红宝石的耳坠。
“这孩子要比桑尼省心。”阿莉西亚说,“桑尼的活力真是太好了。”
她又一次的抬起了茶壶给自己跟夏亚都倒了一盏茶。
“今天的茶倒是格外的好喝。”夏亚说。
夏亚失神开口道,“这么冷的天,出点汗也是好事”
“这是漂亮话吗?”夏亚思考了一会儿,接着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比如呢?”
她缓缓的从坐位上起身,接着绕过了桌子爬上了夏亚的椅子,她靠在了夏亚的锁骨旁边,轻嗅着他的脖颈。
阿莉西亚认可的点了点头,“小时候的亚瑟跟桑尼一模一样。”
夏亚无奈的笑了笑,不过既然是自己挑起的话题,他还是继续道,“你还记得酒神祭吗?”
同时,以夏亚的视力,也发现了在距离这里几十公里的地方,一支来自德意志的精锐机甲部队以及步兵、炮兵部队正向着这边聚集。
她疑惑的道,“怎么了?”
她的声音温润、纯净,字正腔圆,如潺潺流水,又若风拂杨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适感,轻声的话语中带着的若有若无的暗示,令人心里发痒。
“我当时只是觉得,你戴上去会很好看。”夏亚说。
你有着”
“那还不如第一个呢。”阿莉西亚又好笑又无奈的说。
很多时候,你去一些新的城市,或者新的地方回来的时候,也都会给我带礼物,吃到好吃的东西,也都会给我带一份。”
夏亚静静的注视着阿莉西亚,她的发丝随着着微风飞舞着,柔和的月光,好似将所有的静谧都揉碎了挥洒在了她的银色长发上。
阿莉西亚被他逗笑了,她的眼睑收了收,“你怎么学会说这种漂亮话了?”
我并不需要什么轰轰烈烈,可歌可泣,只要你在做许多事情的时候,都会想到我,那就是够了.”
似乎是也是察觉到了夏亚的异样,阿莉西亚也疑惑的转过头看向远方的天穹。
天色越发昏暗了,不过依旧能看见那璀璨的银河。
“比如,像你刚刚说的那样,你是从什么时候.决定今后与我一同前行?”
夏亚颔首,接着,他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回忆着,一百多年的记忆并不是那么容易整理的东西。
夏亚抬了抬眉毛,调侃道,“一百多年了,问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毕竟他最近的营养确实不错。”夏亚点头道,“以后估计会长的跟桑尼差不多大。”
“你的身上,其实也有一股很好闻的气味。”阿莉西亚在他耳边低声轻喃。
“你的这些记忆会因为时间消失吗?”阿莉西亚反问道。
所以,这里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巴黎钥匙。
“这就够了.”阿莉西亚将手中的那盏茶一饮而尽,“对于我来说,爱情的所有复杂都归于“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关键的节点,或者说,我无法确定是哪一个,可以多选吗?”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夏亚笑道。
“什么?”
“.要远比的外表所展露的坚韧,像是一颗小草,看上去弱不经风的,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被火烧,经历风吹雨打,被人踩踏它也不会放弃生命。”
“太岁。”阿莉西亚轻声呼唤了一下躺在夏亚身侧的白虎的名字。
“军队。”夏亚低声轻喃,“一支军队正向着这边靠近。”
“哪些细节?”夏亚拿起了一侧的茶盏好奇的问道。
“每一年。”阿莉西亚强调道,“一百多年来,都是这样。”
阿莉西亚点了点头,“他为人很风趣,但也确实看不出来花心的样子。不过.也不知道现在的人是怎么想的,在没确定一个人是否爱自己以前,怎么就可以把自己交出去呢?”
忽的,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缓缓的转过头,在远方的天穹上,一艘又一艘的空艇正向着这边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