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多方取舍之下,直接要求获取资源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北方的这些土地惟一好的地方也就只有资源了。
约瑟夫这才慌忙的向凡尔登部署军队,也还好反应的很快,防御部署的并不算仓促。
阿莉西亚静静的注视着下方的战场。
所以在这一年,德意志的统帅马汉·冯将目光转移到了法国东线上的这个凡尔登要塞上。
而同时,玛利亚山脉是布里塔尼亚的护国神山,也同样会是他们的。
国土的南北跨度太大了,基建压力也大。
不过,虽然这时的西法兰人的战斗意志很坚定,但德意志,也同样是在孤注一掷
他们甚至将东线的资源调动到了这边,调动了整个同盟国的力量以进行突破。
它们的样貌跟风暴机甲很像,但不同的是他们携带着一种喷火枪。
一战时期的西法兰还是很有骨气的。
不过,德意志人还是在凡尔登附近铺设了五条铁路用作战争物资的支援使用。
不过谁知道,这一派遣不要紧,侦察兵很快就获得了德军的一股奇兵以及至少十七个师配置的飞机火炮正在悄悄地向凡尔登靠近的情报。
断了肢体亦或者肠子掉出来的军人们在地上痛的打滚。
现在不是几百年前了,种族灭绝这种事情是会留在史册中的,而且也没有必要。
“这里是,炼狱吗?”阿丽西亚失神轻喃。
他还是派遣了侦察兵。
“但是除了火力之外,战斗的意志,也是决定战争方向的关键。”阿莉西亚轻喃。
在一九一六年年初,德军在进攻凡尔登之前,开始明目张胆地向西线的香贝尼地区增兵,使得当时的法军统帅约瑟夫认为德军意在攻取西线此地,以此路线进而进犯巴黎。
“是炼狱,不过这个炼狱,位于人间。”夏亚靠在围栏边,静静眺望着远方,“对方的将军,已经真正意识到了热武器战争的真正打法。在绝对的火力压制前,再庞大数量的敌人,都是毫无用处的。”
在敌人进攻的间隙,他们从掩体中走出来,利用反机甲机炮、手雷还有幸存的机甲进行反击,甚至击退了德意志几波进攻。
仍在昏沉的天幕下,一颗又一颗的火球拖拽着尾焰在空中划过一条条优美的抛物线轰炸着前沿阵地。
这或许是他们这辈子见到过的,烈度最大的战场。
现在北俄是因为特斯拉的原因成功在这泥潭中成功脱身了,但是北辰可不会放过德奥同盟。
同时,他们集中了大量的优势兵力作为先锋部队进行突击,当天便攻破了法军的第一道防御阵地。
东线战争的压力陡增。
而对于那些没有机甲的步兵来说,这些火焰喷射器就更加恐怖了。
即使遭受了这样惨烈的轰炸,那些西法兰的军队们也依旧没有被击溃。
无数的炮火倾泻在这数十公里的土地上,将山丘夷为平地,将土墙轰成碎片。
自从早年,即一九一四年德意志进攻凡尔登失败后,法军对自己的这个要塞更加充满了自信,认为德军已经无力攻下这个地方。
虽然约瑟夫并不认为德意志会选择在这个已经失败的地方发起进攻,但出于对贞德那近乎预言的般的判断能力的信任。
所以火焰喷射器对于机甲来说或许伤害不会太大,但对于机甲内部的驾驶员来说却是致命的。
也正如特斯拉所说的那样,一旦北俄选择退出战争,那么局势也必将得到一个扭转。
在另一个世界的历史中,在二战他们之所以会那么快投降,其实就是因为在一战中的几个号称绞肉机的战场里,他们几乎死去了一整代的人,将元气都打光了。
炙热的火焰将机甲的金属烧的通红,而机甲内部的驾驶员要么从驾驶位里逃出来,被火焰烤成焦炭,要么就是直接待在机甲内部被活活烤死。
同时,河道在这个时代显然不如山脉好守,以勒拿河为界的话就会多出很长一段国防线,同时还得防另一侧的布里塔尼亚,国防压力太大了,会多出一些不必要的国防支出。
随着这一波的轰炸结束,德意志的军队直接使用了携带着新型武器的机甲部队。
不过阿莉西亚也很聪明,她以上帝视角观看整个战场的她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德军不去进攻默兹河西岸,那里的防守不是最薄弱的地方吗?他们的目的不是凡尔登要塞?”
“他们的目的就是凡尔登要塞,不过,不是为了攻下这个要塞。”夏亚的目光闪动着,“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
阿莉西亚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面色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