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伸出头,将叼在嘴里的卷烟放在燃烧的火焰上想要尝试点燃,但无论如何都无法燃烧起来,一直到火柴烧尽,也只是烧黑了些。
“点不着也好,前几天,布莱就是在战壕里点烟,被放了一发冷炮,炸成了肉末。这群杂碎真是打的越来越准了。”老者目光深邃的说。
“这本书里有一句话我的印象很深刻。”莱奥低声轻喃,“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一个人的头上就是一座山。”
“放在心口,很多小说不都是这么写的吗,主角中了一枪,然后刚好被心口的怀表之类的东西挡住了。”
那么不仅自己地位不保,甚至远在自己国家的父皇的王位都将受到挑战。
“巴黎大轰炸死去的两百四十二位孩童的灵魂还在哭泣,我们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
闻声,马尔福抬起头看向了他。
西法兰又调集了第3集团军辖11个师,630余门火炮,一千三百台机甲。
贞德的双手按在沙盘边缘,身体向前微微倾斜,俯瞰着面前的沙盘,好似整个战场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敌方大炮每次响起,都是持续几个小时的地动山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会被炸进土地里,伴随着飞舞的弹片,还有战友们在空中落下的血肉烂泥。
他们当中的一些战友甚至有因为长时间的水下浸泡而导致了腿部坏死截肢的。
所以他们只有泡在战壕的水里,和他们的身子一起在水里泡着的,还有海量的粪便屎尿,和无数的尸体残渣,他们在粪便和尸体的浸泡中睡觉。
“那是你最近一直在看的书吧,一直带在身上。”迪克沉声道。
在贞德的命令下,前线的全军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运转。
现在,我也来了。”
一股穿膛寒风穿过了战壕,裹挟着刺骨的寒意,莱奥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她也必将再一次救国。
所以他们就在国内大肆宣传着她的名字。
但如果这场战斗以德军的失败告终。
约瑟夫很敏锐的察觉到了贞德身上所拥有的标签。
莱奥沉默了下来,“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但连夜的战斗其实并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这连绵的大雨。
“去年,在赛国战场上,我们使用了一种武器,效果很好。”那将军的眼中散发着幽幽的微光,“但是,被国内的一些人制止了,因为太不人道。”
但是这种策略同样遭到了法军的顽强抵抗,最终只是占领了几个小的据点,并没有达到战略目的,反而付出了较大的牺牲。
可以说,同盟国没有选择占据凡尔登,绝对是一场巨大的失误,这使他们失去了突破协约国防线的最佳时机。。
同盟国的大批量的轰炸不可能一直进行,因为工业能力摆在那里,而这时就是阵地战起作用的时候了。
而且,这种重火力覆盖的打法,对于后勤支援的要求太高了,这也是我们突破的方向。”
这场雨让这片战场成了最有想象力的作家也无法描述的地狱:
没有厕所,没有宿舍,没有床,保暖的只有一身几百天无法换洗的军装;下雨之后,所有的雨水都会堆积在战壕里,而他们无法出去,因为一出去也必定会被敌人的炮火攻击。
“听上去很有道理。”
相比于治理国家,军功是最容易获得威望的途径,所以很多的皇子都有军衔。
他此刻正抱着一把枪,裹紧着身上的大衣,微微颤抖着。
“连第一道防线都突破不进去,帝国要你这样的将军有什么用处!?”
“他们会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而德意志军队此刻的位置以及情况,也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所以此刻他的心情十分烦躁。
这是战争史上首次大规模汽车运输。
他的情绪很低落,而莱奥也终于发现他的异样。
一共有四道防御阵地,前三道为野战防御阵地,第4道是由要塞永备工事和两个筑垒地带构成的坚固阵地,居高临下,易守难攻。
老人颤抖着接过了火柴,他似乎手上没有力气了,连划了几下火柴都没成功。
莱奥耸了耸肩,“聊胜于无吧。”
5个师防守凡尔登以北地区,3个师防守凡尔登以东和东南地区,另3个师作为预备队配置在凡尔登以南默兹河西岸地区。
贞德敏锐的抓住了同盟国军队的傲慢,趁着他们未曾去占领凡尔登,全力加固着凡尔登的防御工事,选择与他们进行阵地战。
“我们的身后就是巴黎,我们已无路可退。”贞德的声音低沉。
莱奥其实还羡慕这些人,因为一了百了了,而他们,则还要在这炼狱一般的环境中生存着。
工兵机甲的存在让前线的阵地建造速度骤增。
“没关系,这本就是事实。”迪克低声轻喃,“不会因为你不询问而消失.”
听见这话,莱奥连忙从身上摸索了一下,接着拿出了一盒火柴递给了他。
她扫视了一遍在场的众人。
同盟国的这几波攻势的火力实在是有些过于可怕了。
他们沉默了下来。
他看了看手中的书,虽然大衣内满是水汽,但书却意外的保存的很好,也没有什么进水之后产生的褶皱。
协约国的大批援军及时投入战斗,加强了纵深防御,也对整场战役进程产生了重大影响。
自称是贞德、女性、而且拥有某种特殊的直觉,简直完美的戳中西法兰人心中的英雄幻想。
协约国军队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的在凡尔登筑垒起地域横跨默兹河两岸,正面宽112公里,纵深15~18公里的防御阵地。
之后,法军又利用唯一与后方保持联系的巴勒迪克—凡尔登公路,源源不断地向凡尔登调运部队和物资,一周内组织3900辆卡车,一千台运输机甲,运送人员19万、物资2.5万吨。
战场的硝烟弥漫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双方的耐心逐渐的消磨,战斗的烈度呈指数的上升。
这要是夏天还好,但现在是三月,而且还是阴雨连绵的天气,冷的可怕。
莱奥没有说话,他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天空,阴沉的乌云遮蔽了天穹,黑压压的,一如他此刻的内心。
“他们犯了一个大错,在突破我们的防线后没有立刻去进攻防守比较薄弱的默兹河西岸,占领凡尔登。
“但是看起来就不一样了。”莱奥说。
“他们因为什么分道扬镳?”迪克问道。
“在书中的世界中,魔法是不允许出现在人类世界中的,而黑魔法师想要打破这个规则,用魔法统治人类,建立起一个庞大的魔法帝国,最终杜绝战争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