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颠公颠婆
薄荆舟见她软了态度，已经不像刚才那般生气了，急忙保证：“我会再联系别的医生，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治疗方式，不会痛一辈子的。”
沈晚瓷哪里是不生气了，她只是心里想着事，有点心不在焉。如果真如他说的那般简单，聂煜城也不会亲自跑这一趟。
“煜城，他这病如果一直拖着不治，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聂煜城：“那你大概得找根绳子把他栓着，不然出去了就找不到路回来，记忆力衰退，算不了账，说话磕磕巴巴，走路还歪歪扭扭，总之老年痴呆的病人怎么样，他大概率就怎么样。”
沈晚瓷：“……”
薄荆舟皱眉：“你胡说八道什么。”
老年痴呆就是他四舍五入，随口敷衍他的，“晚晚，没有那么严重，你别听他胡说。”
电梯停在负一楼，聂煜城刚走出去，就看到站在那里的沈晚瓷，她看着这边，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名为等待的气息。
“薄总身体上的问题是没办法通过时间自愈的，不治只会越拖越严重，这百分之四十的数据针对的是手术，而不是他的心理问题。”
“那如果不治呢？除了头痛和记忆力变差，还会有其他的影响吗？”
聂煜城抿唇不说话，薄荆舟便知晓，他知道。
沈晚瓷看着他忙碌，在他开口邀功前，幽幽的来了句：“这待遇，和我之前在这儿上班时，可真是天差地别的区别的。”
聂煜城沉着脸：“医生告诉我，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治疗方案，你真就这么否了?”
沈晚瓷在楼下不知道呆了多久，直到薄荆舟下来寻她，一开口就是委屈的控诉：“你不是要给我按摩吗？我都在休息间睡了一觉了，还不见你上来。”
他来回看了看两人，顶着巨大的压力，壮士扼腕似的僵着身体往沈晚瓷面前凑了凑。
“这样，你还要劝吗？”
陈栩立刻转头去看薄总，见男人虽然没阻止，但却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聂煜城：“老年痴呆难道不是你跟我说的？怎么就成了我胡说了？”
聂煜城：“……”
薄荆舟肯定猜到了沈晚瓷会在楼下等自己，但他没有特意嘱咐别将这事告诉晚瓷，便是默许了。
薄荆舟点了支烟，重新坐回了办公椅上，烟雾背后，他的神情凉薄如水，“他跟你说了成功率吗？”
沈晚瓷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凑近些。
一个活阎王，一个活祖宗，他可真服了这对颠公颠婆了。
“……”
“骗子，”她的情绪还处在沮丧的状态，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晚上正睡觉的时候你都能失眠，我不信你还能睡得了午觉。”
聂煜城拿出手机，将对方的电话发送给了她：“为什么不去问荆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