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化作了虚无。
挫骨扬灰。
顾乔痛快极了。
直到一切化作齑粉散碎在地上以后。顾乔确定火苗全部熄灭了，这才驱车再回那个学校。
此时，那个学校附近已经被解放军战士团团包围。
里面早已乱成了一锅粥。秋龙已死，这剩下的学校里的，和学校周围追随秋龙的成千上万人，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顾乔将车开到近前，立刻有战士过来。顾乔放下了车窗，那战士问顾乔：“是顾小姐吗？”
“是我。里面收尾了吧。”
“已经收尾了。唐先生在东边的重卡上等你。”战士说完就离开了。
顾乔又驱车往东边开，找到了军卡。唐子逸就在重卡前。见到了顾乔忙回头喊了一声。
金玲从重卡上下来，身上还皮这件大衣。
顾乔将车子停下，下了车先给了金玲一个拥抱。
金玲上下打量确认顾乔没事，这才看看想车里：“你这孩子也太冒险了。那个方杏心思狠毒，万一有危险呢？带回来了？”
顾乔说的相当果断：“杀了。”
金玲怔了怔，看着顾乔有些难以置信。
“杀了？直接杀死了？”
顾乔今年才二十啊。金玲听说她杀丧尸跟切豆腐一样尚且觉得魔幻。这杀人也可以这样云淡风轻了？
从金玲的视角里，顾乔跟她的小辈，或是半个女儿差不多。又何曾想过顾乔会有这样可怕的战斗力？
顾乔只道：“该问的我都问出来了，也有录音。她本来就是枚棋子，还不如帮您报仇了。”
这辈子的顾乔没有光明正大杀她的理由。自然就将金玲搬出来了。
当然，他杀方杏，也确实有给金玲报仇的想法。
金玲看着顾乔，一下子感觉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顾乔有些陌生。
实际上，末世前一个月顾乔就表现出了相当与众不同的能力。只是从一个普通的大三女学生，成长到现在满帝都闻名的女英雄，这个跨度仅仅同乐几个月，
这是个人接受起来都有些麻烦。
“没有留下后患就行。”金玲也明白，现在的世道，有些事情下手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他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顾乔对方杏有着咬牙切齿的恨意。现在不死不休，金玲并不奇怪。
虽然不知道顾乔究竟因为什么才会有这样的痛恨，但金玲明白，如果顾乔想要杀一个人，就一定有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