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这是我女儿！我不知道他是谁？”
“她真的是你女儿吗？以及，你真的了解你的女儿吗？”拍摄者问。
“我……”宋华强怔了怔，一下子好像想到了什么。
他从顾乔一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帝都，这么多年从没再见过顾乔。只是从方杏那里得到过两次顾乔的照片。因为顾乔跟其母亲顾瑶七八分像，宋华强从没怀疑过。
虽然他从未承担过当父亲的责任，可知道照片里的是自己女儿以后，当然会多注意一些。顾乔的长相已经深深刻在了他的印象里。
现在看见了视频，哪怕印象再模糊，也能搞一言认出来。
可拍摄者却很坚定的告诉他，他们没有关系。
拍摄者又道：“不被我们抓到，你是想象不到自己的失败的。事实上，当初方杏被你接触道以后就及时向我们报备了你的情况。她每次跟你交流，包裹丧尸爆发以后，都是收到过我们监控的。所以，你的每个行动才会失败的那么彻底。”
顾乔只看到这里，就直接按下了暂停键。
唐子逸将屏幕关了，将平板收了起来。
“他招了。”顾乔这话是肯定句。
“这样一番交谈以后，让他彻底否定了他之前过往的种种，心态崩塌就全招了。”唐子逸道。
顾乔只讽刺一笑：“说到底，我还是挺有用的。”
“也不完全是因为你。这次的话术，主要是让他否定自己的过往。他这人死鸭子嘴硬，坚持自己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审讯起来，有自己的信仰支撑，人就如同滚刀肉一般，能提供的有价值的东西并不多。上次你过去的时候，看他对你的情绪出现波动，就以此作为突破口，给他的信仰和自尊上撕开一道口子。从前支持的自然就没了。其实这么做是有些冒险的。实施者都在担心，会不会让他一时无法承受自杀了，”
顾乔只冷笑：“放心，他这人惜命着呢。但凡真有那样的骨气，在潜艇里讲究直接自尽了。”
“现在几乎有用的都撬出来了，现在上面开始因为保留他，以确保以后获得更多信息。还是觉得他的价值已经榨干，直接死刑了事。”
顾乔只道：“不是应该被当成典型宣传吗？”
这种人欺师灭祖，忘祖忘本。就算是放在以前，也足够遗臭万年的了。
唐子逸摇头：“毕竟要保护你。这个人若是再出现公众面前，很容易连累你。所以，他这个人就要当做没存在过。所以一方面觉得留着以后可能还有用，另一方面又觉得留着是个隐患，早处理早好。”
顾乔并没有出主意，对于这个人，顾乔也是无话可说了。
“别提他了，怪晦气的。你还没说今天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