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忍住别让自己笑出声，唐母也想到当初那事闹得不小。
“我记得你当时就跟你……奶奶还是姥姥？”
“我外婆。”顾乔道。
“你们那边是叫外婆。他怎么样了？”唐母问。
“我初三那年去了。”顾乔低眉道。
唐母怔了怔，叹口气：“哎，怪可惜的。那年我跟家里老爷子闹，过后老爷子说来的老太太以为是针对他，没好意思再过去。我还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这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当年的事情错综复杂，谁又能一两句话就说清呢？
“家里还有旁人吗？”唐母隐约记得那年的顾乔是跟姥姥一起生活的。
顾乔摇头：“外婆一走就我一个人了。”顾乔也没瞒着。
“那你这些年是咋过来的，”唐母叹口气，又道，“那你就留下来吧，别嫌弃我家破。左右大硕和小逸俩人都不知道回家，你挑个喜欢的住进去。这家里两个小蛋子，跟断线风筝似的，一年年不知道回家，家里多个姑娘挺好。”
唐子硕轻轻咳了咳，示意唐母他还坐在这里。
唐母只道：“你要知道多回点家就把你屋留下，把小逸房子给人家。屋子里灰都快一寸厚了都不知道回来，我给收拾你俩还不乐意。”
唐父只探头无奈道：“你也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人家当兵肯定忙。小逸更忙。”
“要不怎么我就不同意他们俩，这种时候都去外头忙……”
唐母还埋怨着，门口敲门声响起。
唐母忙去开门：“怎么不提前打电话回来，人家姑娘上来坐半天就等你了。快给我看看……”
唐母一边唠叨着，一边捧着儿子脸看，看了两秒，一下子哭了。
“咋瘦成这样了……”
唐父也一阵风冲出来，仔细打量这差点没了的小儿子。
那边哭成了一团，就顾乔跟唐子硕俩人坐在那里。
唐子硕低声道：“昨天他们见我也这样，放心，不出三十秒就结束了。”
“呵呵，”顾乔抽着挤兑道，“你早上见你弟也这样。”
唐子硕没吱声，
顾乔在心底读秒，果然，数到二十几的时候哭声就停了。
随后就是唐母抽起鞋拔子就往儿子身上抽：“你个小王八蛋还知道回来！你还记得你家门往哪儿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