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言平时也不爱出门。
都是拜托邻居艾瑞迪跑腿代购的。
虽然染了发以后，娟言出门也变得平凡。
但也顶多是去小兔子面包店买点面包做第二天的早饭。
或者穿过公寓旁边一条漆黑的，通往平民区的小巷。
去一家小小队，不起眼的文具店。
买一点最便宜的纸和笔拿来写草稿用。
乔安娜想着可能娟言估计是纸笔用完了，先去文具店了吧。
毕竟她最近一直忙着剧团的事情，一直没有时间购物。
肯定是这样的。
乔安娜自我安慰着。
她想着既然娟言出去了。
自己又有她公寓的钥匙。
于是准备进到公寓裏面去等娟言。
打开门，入口处的衣架上果然没有娟言最喜欢的那件米棕色的外出风衣外套。
也没有她最喜欢的大红色围巾以及栗色贝雷帽。
并且总是穿着的法兰绒高跟黑靴也没有摆在门口。
同样，娟言常写字的那个大办公桌子上放空白纸的架子空了。一张写了一半的文稿，一只随意放着的羽毛笔和空了的墨水瓶随意的摆在桌上。
乔安娜帮娟言收起羽毛笔。
把文稿顺了顺。
又把空墨水瓶洗干凈，擦干，收起来。
找到了娟言估计是用来准备当晚饭或是夜宵的奶油炖菜放在火上热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乔安娜找了本书，点好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准备等娟言回来。
圣光国的夜晚其实相对于还是比较安全的。
特别是奥朗公寓也算是附近的高檔公寓了。
虽然没有住满，还有些年头，但是还是挺安全的。
所以乔安娜并没有锁门，只是虚掩着。等待娟言回来。
但其实穿过小巷到平民区并不远。
只是来回十几分钟就够了。
加上娟言似乎也没有选择困难癥。
也很执着地总是会买同一种最便宜的纸张。
和最便宜的笔，以及最便宜的墨水。
用来写草稿或者打大纲。
就像是有强迫癥一样。
因为消耗很大，娟言其实也并不喜欢花钱。
（艾瑞迪：上次买棺材用来当素材的是谁？）
所以总是买最便宜的。
正式的文稿也不会用覆杂的，那种裏面加有干花的文稿纸。
还是只用普普通通的横格纸。中等价格的那种。
当然，不会手写，是用一只用了好几年的，老款的打字机。
据说是她用自己的第一笔稿费买下来的东西。
对她意义很大。
所以乔安娜也不明白为什么娟言还不回来。
但是因为无聊，乔安娜决定一边看看瑞塔神侍给她的卷宗，一边等娟言回来。
她又点了些灯，对眼睛好些。
摊在娟言公寓客厅裏那个需要盘腿坐下来的小茶几上。
开始研究。
工作量并不大，只是字都很小，乔安娜看了没有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头疼了。
于是准备趴在桌上休息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