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片羽毛·零碎
如果瑞塔真的答应了圣子，乔安娜估计也不会惊讶。
不过，其实也能理解。
能娶妾的，只有教皇。
如果圣子在皇位之争裏，输给了布莱克克。
瑞塔面临的，就是变成见不得光的……情妇啊。
乔安娜虽然和瑞塔接触不多，但她知道，那个姑娘很有志气。
王都也有传闻，说圣女的贴身神侍，瑞塔小姐。
只是个富商的小女儿。
又有说法是，瑞塔小姐，其实是个贵族的私生女。
但这些都和乔安娜没有关系。
所以也没怎么打听过。
她也知道，圣女殿下布莱克克身边的人，大多都是草根出身。
和被贵族簇拥着的圣子比起来。
布莱克克更当得起“圣”这个字。
并且，草根也比那些容易被大家族的利益羁绊着的贵族们。
更容易控制，也更忠心。
并且，他们也更愿意去为自己创造美好的生活，而不是坐吃山空。
乔安娜干掉了一个芭菲上的草莓。
将关于伯曼利亚家的事情，讲给布莱克克听。
特别是，关于母亲死亡的真相，还有自己那个中毒了的表弟。
又搓出一团小的，红色的光给布莱克克看。
有些无奈地告诉她：“其实我的力量还是蛮鸡肋的。救不了我的弟弟……”
布莱克克沈默了，她其实也不是没从家人那裏，听说过关于家族魔法的传承，但她一直以为，那是骗小孩的神话。
没想到，魔法居然还是真的存在的。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特别是，乔安娜告诉她，阿比斯家的传承魔法，是治愈和信任，整个人眼睛都亮了。
虽然说乔安娜那个勇气和幸运魔法没啥用，但是，搭上治愈和信任。
她能创造出一只不会受伤，勇往直前，或者是受伤了也能快速恢覆的军队。
这也太棒了。
布莱克克道：“不如这样……我回去和家裏人商量开启试炼的事情。”
乔安娜点头表示随便布莱克克安排，又用母亲发明的莉莉丝体，给她写了只有她们两个看得懂字。
关于自己的力量，还能带来绝对忠诚。
布莱克克沈默了一下，于是也在餐巾上写道：“你要不再出一本书，然后，把魔法藏在裏面。要用的时候，再调动。”
乔安娜懵了一下：“不是吧？会不会太过份了。”
“莉莉丝老师最喜欢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