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凌霜便嗤嗤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的。
戳人痛处这种事，一直以来都是凌霜的拿手好戏。
而皇后身上的痛处极多，除了是洗脚婢之女和死了儿子，最不能提及的就是她连续生育之后容颜的衰败。
其实，皇后今年不过二十一岁，这年纪依旧是女人最美的花样年华，可架不住她抓尖要强，一心想着生嫡子，强行使用催孕之法，导致气血大亏。
养生之道，在于气血，要是气血大亏，面色就不好，就容易显出老态。
此话一出，众人便忍不住掩面笑了起来。
皇后却气得面容破裂，语气沉冷道：“妹妹说话，依旧不这么中听，本宫就算容色衰败，至少也为皇上生过两子一女，哪像妹妹你啊，至今腹中空空，一儿半女也没有。”
凌霜呵呵一笑：“一儿半女都没有，那又如何？这生下来养不活，还要经受丧子之痛，要是早知道生下来就会死，当初还不如不生呢。”
皇后气得脸都绿了，怒瞪着凌霜，恨不得撕了她。
凌霜和皇后展开人身攻击，互怼互伤，慧妃见她们嘴仗打得激烈，也跟着加入战局，一起怼皇后。
慧妃阴阳怪气地笑道：“可不是嘛，早知道生下来就会死，当初还不如不生呢，哎呦呦，丧子之痛，真真儿是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