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无比露骨，毫不客气。
一瞬之间，皇后气得脸黑如锅底，嘴唇都快咬破了。
坐在底下的一众妃嫔都难掩窃笑，吴答应更是屈辱得快呕出血来了。
凌霜勾唇笑了笑道：“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猫都能伺候皇上，希望老天保佑，别再生个下贱胚子来，否则可怎么好了。”
慧妃瞟了宝座上故作威严的皇后一眼，嗤嗤笑道：“皇贵妃姐姐可别瞧不起下贱胚子，人家下贱胚子也是有春天的，也是能一朝飞上枝头当凤凰的！”
凌霜左一句‘下贱胚子’，慧妃右一句‘下贱胚子’，明面上说的是吴答应未来的孩子，却是指桑骂槐。
至于骂的是谁，在场一众妃嫔心里都清楚，脸上的笑意那是怎么都兜不住，哗啦啦地笑开了。
皇后气得想骂娘，又怕失了身份，便黑着脸挥了挥手：“好了今儿就这样吧，大家都回去吧。”
吴答应见皇后气成这样，忙不迭道：“皇后娘娘，嫔妾……嫔妾……”
皇后冷声道：“好了，别说了，回去吧。”
这一次交锋，凌霜和慧妃依旧配合默契，怼得皇后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