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娇俏一笑，嗔道：“女为悦己者容，臣妾这么穿，都是为了皇上看着舒心，就算皇后娘娘要责怪，臣妾也要这么穿，要是皇上不喜欢，臣妾这就换了去。”
说着，扭头便要下去换衣裳。
玄烈抓住她的皓腕，一把将她拥在怀里：“喜欢，朕怎么不喜欢？只是朕觉得霜儿美貌无双，就跟美丽的杭州西湖似的，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衣着华丽玲珑也好，素雅简约也罢，怎么着都是好看，朕都喜欢得很。”
凌霜哼了一声，腻声道：“是吗？臣妾可不信，臣妾没入宫之前可就听人说过，说你们男人的嘴都是骗人鬼，见了哪个女的都是人家好，把别的女人贬得一文不值的，如今皇上在臣妾这边说臣妾的美淡妆浓抹总相宜，只怕去佟妃宫里就要夸她是‘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而臣妾则要被贬损成无盐东施丑妇了。”
玄烈失笑道：“怎么会呢？霜儿若是东施丑妇，天下就没有美人了，就算真是东施，那也是最美的东施，有你这么美的东施陪伴在身边，什么西施美人朕都不要了。”
凌霜听得眉开眼笑，心里却压抑着刻骨的恨毒，娇笑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她说什么是什么，只是她在后宫厉行节俭，臣妾却不能失了皇家的脸面和威仪，这衣着打扮肯定要华丽一些，若是皇后娘娘因为此事责怪臣妾，皇上可不能站在她那边，不然臣妾可不依啊！”
她这语气又似埋怨，又似撒娇。
凌霜听到自己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也是吓了一跳，她乃是世家大族之女，从小严格规矩家养，虽说有些骄纵，却是十分端庄周正之人。
可此时此刻，自己说话爱撒娇，语气甜腻腻、软绵绵的，就像一团梦幻的彩色棉花糖似的，有着说不出的婉转缠绵，令人神魂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