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晃晃悠悠的往浴室的方向走，最累念叨着，“醒了醒了……我醒了……”
虽然她这模样，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醒了的样子。
洛珈看着她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上前去跟在了顾念的身后。
他轻扶住她的肩膀，低着头问她：“要不要喝杯咖啡？”
顾念点头，含糊的应着：“嗯，三明治加牛奶。”
嗯……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洛珈失笑出声，把顾念揽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站着，一边给她接了水挤好牙膏。
“宝儿，刷牙。”洛珈想要把牙刷递到顾念手里的时候，却发现这小丫头已经靠在自己的胸前睡着了。
站着都能睡着，这丫头昨晚到底是几点睡的？
洛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轻捏住顾念的鼻子，强迫她醒来。
顾念皱着眉毛，不满的嘤咛一声，随后再次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乖，洗脸刷牙，咱们上飞机再睡。”洛珈轻声哄着她。
洛珈这会儿有点儿后悔订早晨的机票了。
本想着这会儿的飞机，到了巴黎之后当地时间刚好是上午，时差比较容易倒回来，但是现在看看顾念的样子，他有一种改签的冲动。
就在洛珈已经掏出手机打算看机票的时候，顾念突然就醒了。
“哎呀，不对不对，今天有飞机！”
她惊呼了一声，低头看见洛珈手里的牙刷，立即接了过来塞进嘴里。
电动牙刷嗡嗡的声音响起时，洛珈还有点儿发懵呢。
这是……就醒了？
他有些无奈的笑出了声，收起手机，揉了揉顾念的头。
顾念看到他，微微一愣之后说出了一句：“哎？你怎么在这儿？”
“……”
得，还是没有醒！
洛珈无奈的摇头，捏了捏她的脸问：“彻底清醒了？”
顾念很努力的点着头，然后又揉了揉眼睛。
“……”
洛珈放弃了让她先洗漱自己去把行李拿下楼的想法。
还是算了吧，别他转个身的工夫，这小祖宗给他靠着墙又睡着了。
耽误飞机倒是不怕，就怕她着凉。
洛珈一直盯着顾念洗漱，趁着她去换衣服的空档，把行李箱挪到了门边。
顾念这次倒是很给面子，没怎么停留就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虽然……她还在打哈欠。
洛珈一手拉着顾念，另一手握着两个行李箱的把手，带着她和行李一起出了门。
顾念的脚步有些摇晃，显然是完全没有睡醒。
“昨天晚上几点睡的？”
电梯里，洛珈侧头看她。
顾念扁了扁嘴，小声说：“凌晨两点半。”
洛珈的眉头皱了起来，“干什么去了？”
顾念打了个哈欠，抬手抹去眼角的泪花才说，“我在提前倒时差。”
洛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么急着倒时差干什么？”
“我怕时差没调整好会耽误你工作。”顾念很无辜的看着洛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