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珈仍旧一脸淡定：“现在给你？”
“别别别……”顾念喷笑出声，“我就是那么一说，银行可以贷款的。”
“用的话要说。”洛珈轻揉着她的头，这才问道，“你们这里不许进？”
顾念有些严肃的点头：“嗯，我订的规矩，之前的策划案失窃，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一次。”
“查到了吗？”洛珈的眉头皱起。
顾念抿着唇，眼中有一丝落寞：“我知道是谁，但是……算了，别提了。”
王凯听到这话，立即走到了顾念身后，这会儿他是管不了顾念身边还有个洛珈了，声音格外急切：“大小姐，您知道是谁？请赶快说一下啊！”
之前顾念说有了方向，但是却不肯说，现在她说自己知道是谁了，王凯哪能忍住不问？
那可是他的心血！就算现在顾念提出的方案比他之前做的要好，但是谁会甘心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人盗窃？！
顾念眼中闪过一抹光亮，转瞬即逝，她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王叔叔，你别问了，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
她说完这话，正赶上电梯门打开，她几乎是立即就走进了电梯。
王凯还想跟上，却正对上洛珈冷冰冰的眼睛，他的脚立即就在原地扎了根，再也挪不动一步了。
电梯门关上，王凯看着那银白色的门发起了呆。
不知道比较好……
还有那无奈的模样……
王凯的眉头皱起，觉得自己应该是知道什么的，但是仔细想想，却又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电梯里，洛珈轻轻敲了下顾念的头：“就你机灵。”
洛珈从顾念的反应就知道了她影射的人是谁，而她这么说，只会让王凯想得更多，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王凯是绝对不会怀疑的。
相反，如果顾念直接告诉王凯这个人是顾清，王凯一定不会相信。
顾念的唇角轻轻勾起，露出了一个洛珈看来有些陌生的笑。
“总得是让她付出些代价的，对吧？”
洛珈没答话，只是看着顾念。
这样的顾念他太陌生了，与往日里没心没肺的她完全不同。
有一丝的杀伐决断，也有些冷漠，还有算计时候的精明。
这一点儿都不像她。
或者说，这一点儿都不适合她。
洛珈更希望她永远都是那个没心没肺爱好是吃的小丫头。
不过转瞬间，顾念脸上的冷笑就蒸发掉了：“哎呀，晚上吃什么呢……我中午吃的外卖，可难吃了！宝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瞧见她这般模样，洛珈轻舒口气，嗯，这样的顾念，看起来才比较正常。
而站在他们身后的吴迪，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下嘴角。
难吃？
不知道吃了两份米饭的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