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一起。”
“我再问你一次,你有学历,身体也不错,为什么要当乞丐?”
我很想老老实实的对他说因为我被蓝制服们追杀,没有办法才当乞丐。但是说了有什么用呢?他们可能会认为我胡编乱造。
“我跟人合不来,没法干活。”
“为什么合不来?你性格有问题?还是什么原因?”
“性格孤僻,和人没话说。”
“上河沟村去过没有?”
“这是哪里?”
“哪里?你在那里杀了人,你不记得??”
“杀什么人?”
“别装蒜,你杀没杀过人你装就能装过去?”
“我没杀过人。”
“呵呵,还在装,装的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刘队给了张气短一个眼色。张气短从旁边的文件夹里面拿出一堆东西,走到我身边。
是一堆照片。第一张就是孙老头的大头像。张气短问:“认识吗?”我没说话。第二张是孙老头女儿的。第三张是村长的。第四张让我把眼睛睁大了一下,这是那个被我用砖头拍死的笑眯眯的人,脸上被拍成了烂西瓜,仰面躺在院子里。拿枪的那只手似乎被什么东西炸掉了,手被炸得不见了。
第五张照片是那个被我抠出眼睛的人,趴在地上,剩下的那只眼睛睁着,满脸是血,看样子也是死了。
后面还有几张是这两个死人的不同角度的照片。
刘队长挥了挥手,张气短把照片收起来。刘队问:“认识上面的人吗?”我摇摇头。
刘队呵呵的笑了几声:“真是鸭子死了嘴硬啊,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看看这个!”站起来递给我二张纸。
上面是一个人的头像素描图片,很像我。另一张是个女的,似乎有点象雨巧。我看着这两张素描,什么话都没有说,把手垂了下来。刘队站过来,把我手里的两张纸拿过来,说:“你们乞丐的样子我还真的半信半疑的,一洗干净就和图片一模一样了。你还想瞒多久。”
这帮警察真是老到,先开始问我和雨巧认识了多久,因为雨巧的图片画的不象她,这个刘队是要确认我到底是不是和雨巧在一起,才开头那么问我。
刘队接着说:“如果你还想继续抵赖下去,我只要明天让上河沟村的村民来这里做个人证,你就完了!你考虑清楚,最好现在就老老实实的全部交待清楚。”
我知道刘队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最后的心理防线就被刘队这个老狐狸很快的撕破了。我知道我再沉默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了。
我抬起头,说:“这个事情,雨巧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不用你说,我们会调查。”
“我会交待清楚,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吧。”
“就是我说的东西你们肯定不相信。所以,我只想说给一个人听。”
“哦?”刘队咦了一下。
“放屁!!你少他妈的耍什么花样。”张气短吼了起来。
“张气短你先出去!”刘队沉思了一会吩咐道。
“刘队,你别听这小子胡说!!”
“你先出去吧。录音机给我。”
张气短不服气的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录音机交给刘队,感情他们这帮警察还有偷偷录音的毛病。然后起身出去了,刘队停下录音机,倒回去了一点,好像把刚才他叫张气短出去的那段洗掉了。重新开始录音。
“老实交待。”这个刘队似乎是要补上洗掉的这段录音,所以又吼了一遍。
警察有时候做事有点神经质,不过也值得同情,工作习惯成自然了。做戏有时候做的让人哭笑不得。
于是我从我们两个乞丐在太原认识开始讲,略过了雨巧发疯的一段,只是说我们两个打算找个深山老林去自己养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