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少年平日里的性格。
别人越是生气，他越得劲，只不过……
看了一眼小姑娘生气的样子。
还挺可怜的。
他也没继续骂下去，又回到正题。
“见到过可疑的人吗？”
“有。”甘霖气鼓鼓地说：“你。”
他阴测测地说道：“脸不痛了？”
甘霖捂住自己的脸，生怕又被他占便宜乱捏。
“没有没有。”
少年应了一声，瞥了眼捂脸的甘霖。
不止娇气。
这小姑娘，还胆小得很。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
确认甘霖就是个无辜路人以后，才点点头。
“我先走了。”
“如果你再遇到其他人，不要说见过我。”
甘霖问：“为什么？”
他上下打量一眼小姑娘，压低声音，“你想知道？”
“嗯。”
“知道太多的下场，会死的。”他说：“不要瞎问，对你没好处。”
话音落下。
他也不打算多停留，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抬起手来摸了一把小姑娘的头发。
甘霖：“……”
少年的身影离开试衣间，逐渐远去。
角落里，表情委屈的小姑娘，不由地嘟囔了一句。
“真的是……”
好不容易看上的裙子，拉链被车坏。
脸被捏了好几下不说，头发也被揉得乱糟糟的……
她是个好人，不懂什么打击报复。
只不过。
想想这个少年，似乎是在躲着什么人。
指不定是叛逆青春期离家出走。
走在路上被雷劈这种事情，就不让他体验了。
要不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