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入了区，到她租住的公寓的这段路上，陶然接到曹仲、夏寄秋，还有顾世铭和江翘翘的来电。一通接着一通，像约好的一样，一点也不乱，把她的瞌睡赶得干干净净。
“好，我没事了，嗯，我到了。”这句话，陶然麻木地重复了无数遍。
电话那头回答都大同异，只有夏寄秋并不只关心她一个，“淮云呢，他回去了吗？”
“妈，你呢？”陶然往上托了托背包，另一只手在兜里摸钥匙。
顾淮云和她的婚姻状况，陶然和她妈早就解释过，当然是在领证之后，算是先斩后奏，夏寄秋知道事情真相后，才知道生米早已煮成熟饭。
夏寄秋以为自己女儿被维扬伤过之后，对爱情失去信心，出于报恩答应和顾淮云结婚。但后来才知道陶然跟她一半隐瞒一半，她和顾淮云根本就是一对假夫妻。
气结于自己女儿胆大妄为时，也叹息女儿命运多劫。
“然啊，我看淮云人挺好的。”
“嗯，是很好，”陶然敷衍，此时她累得连锁孔都对不准，更不想和她妈争辩，“不好我能给你拖回来当女婿吗？”
“你少来跟我打马虎眼，你别整糊弄我，以为我在寺庙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总算开了门，陶然推进，在门口就把肩包卸下来，“哪里敢糊弄您嘞？妈，行行好，我好困了，再过一会儿我可能都认不出您是我妈了。”
“我再两句。”夏寄秋不吃她这套，接着道，“然，你跟妈一句，你和淮云有没有可能……”
陶然仿佛知道她妈要什么，立刻掐断她妈的话，“没有，妈，我跟你过了，人家顾先生身家千亿，你再回头看看你女儿，啥德行，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夏寄秋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拿出威严来训话，“好好话。我只是问你有没有发展的可能，又不是让你今或者明就给我把事给办成了。感情不都是培养出来的吗？”
陶然只想速战速决，不敢再捋她妈的毛，“好好好，等我睡足足的起来再跟他好好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