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钟青韵再三宽慰，钟乐意仍是一脸惶恐，不敢看向凤莼。
钟青韵无奈，转头望向凤莼，目光中满是愧疚。
“我可以看看你写的东西吗？”凤莼早注意到了钟乐意手中拿的纸张。
她隐隐约约看得见上面内容，似有些廖玉阳的笔墨。
凤莼虽然不懂诗词歌赋，但有关于廖玉阳的，她总归要在意些。
“可……可以。”钟乐意疑惑，犹豫着将纸张递给了凤莼。
凤莼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果然，钟乐意所写的这篇文章，其中参照了不少廖玉阳的文笔。之前凤莼无聊，在廖玉阳书房翻阅过他写的东西。
“五公主可是有什么见解？”见凤莼神情严肃，又迟迟不说话，钟青韵好奇她此时在想什么。
凤莼收回神，把纸张还了回去。
“你是不是喜欢廖大人？”她抬头，笑眯眯的打量钟乐意。
钟乐意不知凤莼要做什么，侧身茫然看向钟青韵。
毕竟两三年前凤莼对他死缠烂打过，钟乐意记得清清楚楚。以至于现下再见到凤莼，他总害怕再被盯上。
“乐意自懂事时，就偏爱写作，日后想要在朝中任职，成为一名文官。他有幸读过几本廖大人的著作，再加之科考后一年不到，廖大人便屡获功劳。乐意对廖大人很是敬佩。”钟青韵替钟乐意解释。
“原来如此。”凤莼恍然大悟般点头。
“这回我来，就是想让姐姐帮我看看我写的如何。”钟乐意又添了句。
“我觉得不错。”凤莼轻笑。
钟乐意并未问她，她却先做了认可。
在场二人皆是一愣，不知凤莼究竟何意。
凤莼紧接着又抬起头，笑眼盈盈的对上钟乐意眼眸。
“只不过这文章生搬硬套的借鉴了廖大人的笔迹，总让人觉得别扭。若是想要同廖大人学习，不如亲自找他请教。”凤莼提议。
“我也想过。可廖大人政事繁忙，我不好打扰。而且我听说他不易近人，怕到时候吃闭门羹，心中更会难受。”钟乐意愈说愈加虚弱，沮丧的垂下了头。
“那你可知我和廖大人是什么关系？”凤莼嘴角微勾，笑容十分自信。
钟乐意一愣，与钟青韵面面相觑。
关于凤莼和廖玉阳关系的传闻已经在京城中闹的沸沸扬扬，他们二人自然也有听说。但听风莼亲口提及，钟家两姐弟还是头一个。
钟乐意摸不清凤莼的心思，不好擅自回答。
“廖大人能力卓越，实乃难得一见的英才。我也想过请教一二，但廖大人性情淡薄，又怕到时候闹得难堪，影响了廖大人和我爹爹的关系。他们二人都是朝中臣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样的人适合望着，乐意当作榜样，朝廖大人一步一步接近，不失为一桩好事。”
钟青韵怕钟乐意说着下不了台，索性开口解围，意欲将这个话题忽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