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宛若是死了一般寂静了几秒,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孙承完,脸颊也是一下子变得通红,但与朴秀荣的羞赧欲逃不同。
在最初的震惊和羞涩过后,孙承完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懊恼,有尴尬,但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释然和某种下定决心的光芒?
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搂着陈哲的手臂,孙承完这个十分细微的动作,就好像是在宣告着什么一般。
三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在又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最终还是陈哲这个‘罪魁祸首’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先是干咳了一声,试图用带着些许沙雕感的话语来化解着凝固的氛围。
“那个.......早上好?嗯.......昨晚.......睡得还好吗?”
然而就在陈哲刚刚将话语给说完之后,他却突然想要给自己一巴掌,自己这到底问的是什么蠢问题呀!
“欧尼!阿哲!我.......我昨天晚上喝太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对,都不记得了!”
在听到了陈哲的话语之后,朴秀荣不知道是回忆到了什么,脸颊不由得更红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脑袋给盖住,声音闷闷地传出,带着羞愤和慌乱,完美表现出了试图逃避的典型鸵鸟心态来。
“哦?不记得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秀荣?比如...某人曾经说的‘轮到我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比起朴秀荣的慌乱,年纪稍长,经历过更多事情的孙承完更快冷静了下来,她先是瞥了一眼躲在被窝里装失忆的妹妹,又抬眼看了眼‘我错了,但是我也很懵’的自家男友,眼神变得有些危险,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欧尼!”
在被孙承完给直接戳破了鸵鸟心态之后,躲在被窝里的朴秀荣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悲鸣来,然而她却始终没有钻出来,就好像打定主意要装死到底一般。
“还有你,阿哲......现在这个情况,你打算怎么办呀?”
视线从还在装鸵鸟的自家妹妹处离开,孙承完将目光转向陈哲,手指悄悄在他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脸上却带着异常‘温柔’的笑容,虽然昨天是她先主动的,但最后发展到三人行,自家男友也是‘功不可没’的。
被孙承完这突然一掐,陈哲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在听完了她的话语之后,他也知道最为关键,也是最为危险的时刻来了!
迅速地收敛了脸上表情,陈哲摆出了一副十分正经严肃的模样来,虽然眼底还是有着些许尴尬和不自然,他先是看了看躲在被窝里的朴秀荣一眼,又看了看眼神十分‘核善’的孙承完,在内心里飞速斟酌着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