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十一说完这句话，苏言澈盯了她好久，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蔚十一，我可不是肖钦予，你不会是在和我耍什么花样吧。是不是因为马妍汐先前找过我，透露了你劣迹，所以你现在反操作报复她？”
反操作报复？为十一皱了皱鼻子，讪笑：“你太抬举我了，苏总！如果我说先前是我故意诱导马妍汐对你胡说八道你会信吗？”
蔚十一把之前教马妍汐说的那些话现在原封不动地转给了苏言澈。
“怎么样，苏总，我复制马妍汐的话还准确吗？”
苏言澈大惊：“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谈话！”
“因为那些都是我教她的，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现在到了收网的关键时段，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
“苏总，我很早就和马妍汐打交道了，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善于在背后算计人，孟语初就是因为这个死的。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除非用暴力手段，否则根本就杀不了她。我走这一步是考虑很久的，我必须利用她，也必须获取她的信任，这样我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听蔚十一这么说，苏言澈好像领悟过来什么东西，他看着她，狭长的眸子透着一抹不同寻常的光，“所以，你开始也利用了我，把这事告诉钦予，让他对你失望、误会，从而离开，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苏言澈提到了蔚十一最不想回应的问题。
“苏总，这是我的事，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现在我向你郑重其事地承诺一句，我没有害孟语初，当时我已经和肖钦予在一起了，害死她对我有什么好处？不仅后半生过的不安生，还有可能要面临触犯法律的危险。”
是啊，苏言澈现在冷静下来想想确实是，蔚十一根本就没有要这么做的理由。
“那你需要我配合你什么？”
“配合我一起整垮马妍汐，苏总，相信不要我说，现在你也看出她对你是什么心思了吧。”
“嗯。”苏言澈点点头。
“马妍汐这人早该死一万次了，她和她哥哥做的坏事数不胜数，若是桩桩件件的证据摆在面前他们根本套脱不了。可无奈的是，这社会总有阳光找不到的角落，一些坏人还是可以肆无忌惮地活在世上。要讲正义的制裁，怕是很难，我们不如投机取巧用不触犯法律底线的方式来让他们受到惩罚。”
苏言澈：“...”
蔚十一话说完很久，苏言澈都没有出声，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好似要把她看穿。
“苏总，怎么了？”
良久，苏言澈才收回目光，“蔚十一，看来我以前是低估了你，难怪当初肖钦予会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
讲到这个话题，蔚十一突然伤感了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该问，但还是抵不过那颗犯贱的心。
“他还好吗？”
他是谁，苏言澈一听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