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生日快乐，宝贝。”
“谢谢妈妈，我去玩咯。”
珅珅抱着玩具满客厅跑，蔚十一看了一眼肖钦予的背影，思绪有些复杂，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她尴尬站在原地的时候，肖钦予忽然开口了。
“可以来帮个忙吗？”
他的语气疏离又客气，和以前他对她说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嗯。”
蔚十一走进厨房，“要我做什么？”
“把青菜洗了吧。”
蔚十一点点头，从盒子里把蔬菜拿出来，一瓣一瓣地掰开。
“…”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明明彼此都有好多话想要同对方说。
过了一会，蔚十一憋不住了，就在她准备出声的时候，肖钦予先一步开口。
“今天是珅珅生日，虽然我们分开，但他永远是我们儿子，希望你不会介意。”
肖钦予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蔚十一的表情。
现在还不是向她表明自己心意的时候，什么时候能，还是那句老话，“等到时机成熟。”
“我不介意，该介意的是你的那位。”
蔚十一没有说出商婧的名字，但是肖钦予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懂呢。
于是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她不会，就算会也要试着学会接受，毕竟我有孩子这件事已经没法改变。”
说完肖钦予怕自己的话引起蔚十一怀疑于是又补了一句，“商婧知道我来，她人很好。”
哪个女人在听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赞美其他女人能无动于衷，风轻云淡的？
蔚十一心里有些吃味，低着头，半天不说话。
肖钦予没得到回应，用余光瞄了一眼，发现蔚十一手里的白菜已经被她蹂躏的不成样。
于是，他笑了。
“他介意吗？我说的时沨。”
肖钦予有些上瘾，他似乎并没有打算结束对蔚十一的调戏。
“…”
蔚十一没有什么心思，她懊恼地看了一眼被自己洗烂的青菜，很突兀地说了一句。
“肖钦予，我问你，如果以后我把珅珅给你，你会好好对他吗？商婧能好好对他吗？”
蔚十一很明显感觉自己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珅珅是这世上她最放心不下的人。
虽然她知道自己死后，肖钦予一定不会不管儿子，但是为了能让自己死得瞑目，她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问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