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妃倒是习以为常，“抱歉哈，羲皇他有自己的规矩，不是故意针对你。”
话落，宓妃还特绅士的将他送出休息室。
乔羽摇头，“没关系。”
她本来也就没抱什么希望，毕竟早前也曾有所耳闻，就是对聂君瑶有点抱歉。
原本还打算给她个惊喜，现在看来只能作罢。
宓妃眯着一双电眼看他，“乔先生不是羲皇粉丝吧？你要签名是？”
“嗯，我有个朋友是羲皇粉丝，她得到过羲皇的to签，那天是她的生日，只是无意间被毁掉了。”乔羽倒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
“to签？”宓妃愣了一下，“是那个叫叛逆少女君瑶瑶的？”
倒不是说宓妃对聂君瑶记忆多深刻，而是羲皇很少签to签。
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to签还生日，前几个月倒是有那么一个，宓妃对人家有印象是小姑娘很漂亮，他对漂亮的人一向记忆点深一些。
“嗯。”乔羽走出休息室，“谢谢，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就转身离开。
宓妃斜倚在一旁的墙壁上，双手环胸盯着他看了两下，最后竟是嘀咕，“这人比网上还帅呢，难怪迷妹一大堆。”
另一边。
蚩尤揽住羲皇的肩膀，“我说，你能别人家一提签名，就这么大反应么？”
话虽如此，却没有多少责备，语气间尽是叹息，和一股说不出的遗憾。
没了外人，羲皇也没什么顾及，无数次的重复，“我不是羲皇。”
蚩尤搭在他肩膀的手一僵，随即脸上的笑容收敛，也跟着沉默起来。
好半晌，两人也不知道走到哪里，蚩尤掏出一根烟，问，“抽么？”
羲皇摇头，蚩尤给自己点上。
白色烟圈缓缓从嘴里吐出，蚩尤双臂撑在栏杆上，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有消息了吗？”
这话，问也是白问。
羲皇不说话。
蚩尤兀自抽烟。
过了好一会，才听见一声低喃，“快三年了吧？”
没人回答。
一阵沉默。
乔羽没什么影响的回到酒店，洗澡上床，跟聂臻视频。
羲皇那事并未被放在心上，幸好当初没跟聂君瑶说，否则给了希望又办不到，那才是惨。
视频时，聂臻又在书房，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
乔羽挑眉，“你最近很忙？”
虽说想催他早点睡觉休息，但聂臻又不是闲人，整天无所事事的。
闻言，聂臻一顿保守道，“还好。”
乔羽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因为是怼脸的，所以那个白眼简直都快翻出天际，好似要从屏幕里钻出来。
“乔乔，你真好看。”聂臻面无表情的说道。
“少来！我哪天不好看？”乔羽难得自恋的摸了摸脸，潋滟的眸子带着点戏谑。
聂臻很淡定的点点头，“嗯，你每天都很好看。”
那视线，透过屏幕落在她身上，又认真又专注。
乔羽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说，“明天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特产，回来带给你。”
聂臻明显顿了一下，眉眼间瞬间覆上一层笑意，“好。”
这是乔乔第一次说要带东西给他，不管是什么聂臻都很高兴。
那份高兴是摆在脸上的，也让乔羽内心有点愧疚。
那些年，聂臻但凡外出，每一次都会给她带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