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航瞪目结舌的看着她，说话都结巴了。
关键是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松？！
比抓只鸡还简单！
“很难吗？”乔羽抓着那团黑影，朝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楚一航：“……”
他想静静，不想说话！
作为常林楚家第八十六代传人，楚一航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职责，虽然他的天资不算高，但这些年下来也是很有经验的。
哪怕是其他几家的弟子，也从来没有遇见过像她这样简单粗暴的！
踏马的，妖灵不是应该要反抗，不是要黑化，不是要暴走的么？
现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比猫儿还乖，简直不可思议！
楚一航有点怀疑人生。
乔羽见他没有反应，视线落在帝九身上，“你还好吗？”
“喵！”帝九虚弱的叫了声，耷拉着眼皮说，“没事，就是被下了药没力气。”
乔羽点头，目光又落在提溜的这团黑影上，从形状看应该是条蛇？
还是黑色的。
莫名的，她想到金陵城遇到的那条小黑蛇，“你是不是在金陵城遇害的？”
妖灵对生前的记忆都没有，只对死的事儿记得非常清楚，闻言疑惑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乔羽心陡然一沉，抓着它的手不由松了些，“我在金陵城见过你，还救了你。
你叫我把你放到城外，我以为你逃过一劫，没想到……”
“你救过我？”
褪去程雪妮的那层皮，它的声音就恢复原样，乔羽一下就听出来了。
然而没了生前记忆的它，压根一点都想不起来，只记得是怎样惨死的。
乔羽转头，“它要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吗？”
初次听到猎妖师的事情，就是这条小黑蛇告诉她的。
只是没想到当时救了它，结果还是没能躲过去。
楚一航叹气，摇了摇头，“没办法，妖灵其实就是聚的一股怨气，只能附在人的身上，如今……它很快就会消散。”
乔羽沉默着，看了眼程雪妮，“我把它再塞回去可以吗？”
“……”
塞回去？楚一航嘴角直抽，你以为是什么……还能再塞回去？！
而这时，乔羽手上的那团黑影已经在逐渐消散，濒临溃散之际，忽然朝乔羽感激一笑，“我想起来了，谢谢你。”
它想起了生前的所有事，包括金陵城的相遇，眼前的人是它的恩人，救了它。
只可惜，最后还是没能脱逃。
一句话说完，彻底烟消云散，什么都没了。
楚一航心里挺难受，“猎妖师那群歪门邪道太可恨了，虽说我们跟妖不是同类，但手段这么残忍，天理难容，他们会有报应的！”
楚一航向来不耻那些歪门邪道，尤其是手段这么残忍，更让他不耻。
乔羽低垂着眉眼，看不出情绪，动手将帝九抱到怀里，某只贪吃猫昏昏欲睡，没有半点反应。
程雪妮则是交给暗月，总得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死在这，太便宜了！
一路上，楚一航又跟她说了很多，熟门熟路的将两人带出森林。
聂臻自到了中欧就一直很忙，一直到十点多才回到房间。
看着时间，估摸着乔羽应该睡了，但还是没忍住给她打了个电话。
结果却提示无法接通。
无法接通？聂臻蹙了蹙眉，约莫又过了两分钟，依旧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五分钟后，他打给暗月，天鹰，无一例外全是无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