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那个业务员的脚步声，怎么还换鞋了？
上班时间换鞋？
把我这个顾客放在哪了？
“李先生，刚刚问了一下我们总经理。他说没有现金，我们也能承接银行卡刷卡的业务。请问您带银行卡了么？”
“银行卡啊……怎么不早说。银行卡我有，去哪刷卡？”
“请跟我来。”
哒……哒……
李林跟在这名业务员身后走了许久。
“你们公司挺大的啊……”
“对不起，平时也没有什么刷卡业务。我们这边只有会计室有，目前会计都在忙着，所以……”
“明白……”
到了一个小办公室内，业务员拿着合同给那么会计模样的人看一眼。然后这名会计取出钥匙，打开锁着的抽屉从里面取出刷卡机。
“刷卡机还要锁着？”李林奇怪道。
“这是公司的财产，自然要锁着看好。”会计眼珠子都不抬道。
呃……
似乎好像是这个道理。
在会计一番操作之后，拿过李林的卡刷了一下，然后请李林输入密码。
“呃……我确认一下。”
耍完卡之后，会计道。
“你们这工作好细致啊……”
“会计工作当然细致了，每一分资金的入账出账都要对得上。不能有一丝马虎大意。”
还真是这样……
李林听起来感觉没错，可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确定完成后，又过去了两分钟。
“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拿到合同后，李林对业务员说了句。
“先生，我们总经理想请您吃个便饭。”
“不用了！”
李林摆摆手，快速向前。
“先生，电梯在这边，我送你下去！”
“我走楼梯的好！”
一个转身，李林身影窜入楼梯中。
“先生，这楼层这么高，走楼梯多吃亏啊！唉……先生。”
等业务员追进楼梯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李林的身影。
“就这么一会儿，人哪去了？”
业务员盯着楼梯上上下下看了许久，哪里发现李林的身影。
同一时间，不远处的电梯门打开，赵文昌顶着满头汗水从里面走了出来。
“人在哪？”
“你是赵文昌吧！他刚走，从楼梯走的。”
“嗯？从楼梯走，你开玩笑吧？”
“这是真的！”
赵文昌二话不说冲进楼梯道看了一眼，然后反身摁开电梯拉过业务员进入电梯中。
下了一楼，依旧没有看见李林。
两人在大厅门口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见到李林。
“他不会走了吧？”
“怎么可能？走楼梯有多慢？就算他只下了一层，然后坐电梯那充其量就比我们快上几秒。几秒钟又能走多远？这写字楼正是上班的时间，进出的人也不多。”
赵文昌否定道。
接着两人又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见到李林的踪影。
回到公司后，赵文昌将整个事情经过给王守文讲了一遍，然后去大厦保安处调取监控。
“将大厅的监控视频翻了个遍，直到大楼所有人下班都没有找到李林的踪迹。”
“真是见鬼了！”
赵文昌骂了句，随即回到印刷公司找到经理拿到李林的试卷看了一眼。
“扫描仪在哪？我需要复印两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