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空间狭小且是密闭的状态,更加带给了她强烈的紧迫感和压迫感,让她觉得自己就连喘息都变得困难起来。
白茹月一边推门一边对着宋炎宁低声哭求道:“你别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可以吗?你先让我下去,或者是让你的助理来开车,你……你喝了酒是不能开车的,你这样真的很危险……”
只是此时的宋炎宁正值盛怒,根本就听不进去她的话,面无表情的一脚发动了车门,车子立刻便像是离线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事实上白茹月从小胆子就很小,很害怕那种极限运动之类的事情,因此也很害怕超速的东西。
由于小的时候险些经历了一场车祸,导致白茹月对于汽车也有一定的阴影,虽然大学的时候父亲白承松一直让她去学车,可是因为心理阴影,她却始终拖着不愿意去。
一直到后来工作需要,实在是没办法了,她才去学了车,可是上路的第一天就跟一辆公交车追尾了。
白茹月到现在都记得自己被交警从车里搀扶下来的样子,整个人吓得腿都软了,从车上一下来,整个人几乎可以说是瘫坐在了地上。
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开过车,甚至连方向盘都不再碰,基本上都是让家里的司机送她的。但尽管如此,她对于车子的阴影还是没能因此而打消,就算是坐司机的车,也要反复强调车速不要太快。
而此时此刻,宋炎宁冷着脸把车子当飞机火箭一样开,白茹月紧紧地抓着胸前的安全带,因为害怕,眼睛瞪得很大,眼泪不停地在眼底打转。
其实她心里是很想哭的,可是宋炎宁现在这个状态,她又很害怕自己如果一旦哭了,只会更加让宋炎宁愤怒,反而会刺激到他的情绪,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
因此即便心里害怕,她却也只能闭紧自己的嘴,整个人都完全紧绷成了一条线似的。
好在因为时间已经晚了,路上也没有什么车,就算这一路宋炎宁把车开的飞快,却也相安无事。
等他把车停在小区里的时候,白茹月整个人都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听着“哧”的一声刹车声,她这才用力闭了闭眼,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终于到了。
她还活着。
太好了。
宋炎宁转头看了看身边惊魂未定的女人,眼中的冷厉愈发深刻了一些,行云流水一般的解开安全带推门下了车,绕过车头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事实上白茹月也确实被吓到了,如果宋炎宁不来扶她,让她自己恐怕是连车都下不去的。
但宋炎宁的动作也不见得轻柔,连拖带拽的把她从副驾驶里拖出来便径直朝楼上走去。
白茹月本来就吓得腿都软了,走路都有些走不稳,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的,好几次都险些崴到脚,只能拽着他的手恳求道:“炎宁,你不要这样,我很疼,你轻一点好吗……”
盛怒之下的男人哪儿听得进去她的话?
宋炎宁整个人都好像被屏蔽了一样,就这样粗鲁的拽着她走进楼里,按开电梯径直走了进去,到了之后打开门便直接将她推了进去。
家里没有开灯,白茹月什么都开不到,就这样被他推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客厅,脚下踉跄一下,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宋炎宁打开了客厅的灯。
眼前突然乍亮,白茹月下意识的抬手挡在了眼前,等适应了光芒之后,这才慢慢的拿开手,却见宋炎宁正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冷着脸动手开始解自己的领带。
他要做什么,她在一瞬间便明白了。
白茹月心下便有些慌乱,转过头正要跑,可是身后的宋炎宁却已经看穿了她的意图,还没等她跑出去,他已经一步追上来抓住了她的手臂。
无论是怎样的女人,也无论她对自己的丈夫爱或者不爱,但是本质上是没有人希望自己被人欺辱的,更不希望自己会被自己的丈夫粗暴的对待。
她看着面前阴沉着脸的宋炎宁,心里终于晓得怕了,抓着他的手臂摇头恳求道:“炎宁,炎宁你不要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吗……”
“我给你过你说话的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的。”宋炎宁只是这样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下一秒便动手直接将她的手腕用领带绑了起来。
“不要,我不要这样,你放开我,放开……”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挣扎,可是宋炎宁却对她视若无睹,反倒是咬紧牙将她的手飞快的绑了起来,拽着她朝着卧室走去。
她被他反手丢在大床上,忍不住哭起来,“宋炎宁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老婆!”
双手都被紧紧的绑着,她实在是退无可退,只能在床上挣扎着想要离开,可是宋炎宁就站在这里,她又能跑到哪里去?
宋炎宁勾着冷笑站在她面前,看着垂死挣扎的女人,心里那抹暴虐的因子都被激了出来,就这样慢条斯理的一边解扣子一边看着她挣扎,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一样。
很快他便解开了自己的衬衣,露出了紧实的胸膛。
白茹月自知今天大抵是躲不掉了,却还是不死心的含泪道:“炎宁,我真的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算我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
很害怕你这样。
“现在知道错了?白茹月,太晚了。”宋炎宁冷嗤一声,就这样直接欺身而上,压在了她的身上。动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该怎么形容那个场景呢?
白茹月时候已经不太能想的起来了。
与其说想不起来,倒不如说是不愿意想起来。
她只记得自己的衣服几乎算是被宋炎宁撕掉的,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就这样直接闯了进去。
他们之间总共也没有过几次,他进去的一瞬间,她疼得身子都弓了起来,眼泪不停地翻滚出来,哭着求他,“炎宁,不要这样,我真的很痛……”
“你还知道痛?”宋炎宁只是冷嗤,“那你跟蒋燃做的时候,他就没让你痛过?看样子他对你还挺温柔的……”
她终于知道,在这个男人眼里怕是已经将她钉在了耻辱架上,无论她说什么,她都是再也听不进去的了。
宋炎宁的动作从起初的慢,到最后惩罚性的快,等停下来的时候,白茹月只觉得自己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额头上满是冷汗,就连牙齿都在不停地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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