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贵人忐忑不安地看着八阿哥，低声道，“胤襈，对不起，昨天我给你丢人了。”
八阿哥语气不好地道，“母妃，皇阿玛后宫的妃子地位都比你高，你以后就别再随意出延禧宫了。”
良贵人听到八阿哥的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地道，“好，我以后都不出去了。”
八阿哥一看良贵人那副忍气吞声的模样，心里就烦得慌。冷声道，“你别哭了，你在我面前哭有什么用？有本事你笼络住皇阿玛啊。”
良贵人听到八阿哥不耐烦的声音，连忙用帕子捂着眼睛。嗫嚅地道，“胤襈，我不哭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八阿哥看了一眼良贵人的额头，询问道，“你头上的伤让太医看了吗？什么时候能痊愈？”
良贵人有些心虚，吞吞吐吐地道，“看，看了，半个月后就会好。”
八阿哥点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千两银票，放到桌子上。沉声道，“你好歹是皇阿玛的妃子，别总是穿的这么寒酸，这些银子留着你打赏下人吧？”
良贵人连忙摆摆手，拒绝道，“胤襈，我没有本事帮你的忙，只能尽量不给你拖后腿。这些银票你拿回去吧？留着补贴家用。”
八阿哥叹了一口气，略带埋怨地道，“母妃，这点儿银子还不够皇贵妃的一个首饰呢？你要是像皇贵妃一样得宠，我也不至于在朝中这么举步维艰。”
良贵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伤心。低声道，“胤襈，我笼络不住皇上，皇上不喜欢我。”
八阿哥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母妃，你可是皇阿玛所有妃子中最漂亮的人，只要你肯用心，皇阿玛肯定会重新注意你。”
“到时候，朝中大臣也不会时不时地刁难我。要是儿子能得到皇阿玛的重用，你以后也能像惠妃娘娘一样受人尊敬。”
良贵人苦笑道，“胤襈，我是从辛者库出来的奴婢，这辈子只能当个贵人。皇上厌恶我的出身，根本不可能给我升位分。”
八阿哥面若寒霜地道，“母妃，人家的额娘都能给自己儿子钱财、人脉，我只是让你在皇阿玛面前露露脸儿，你都不愿意做，活该我被人唾弃。”
良贵人低着头，沉默不语，眼睛一直看着地面儿。
八阿哥直接道，“母妃，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投胎成你的儿子。你什么都不能给我，你留给我的只是屈辱。”
良贵人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道，“胤襈，你说我是你的污点，是吗？”
八阿哥偏过头，继续道，“母妃，你要是真疼我，那你就去勾引皇阿玛。”
“我不想做一个碌碌无为的皇阿哥，母妃你不是将我当成你的心肝儿肉吗？为了我，你一定会让皇阿玛重新宠幸你，对吧？”
良贵人闭上眼睛，又缓缓地睁开。声音若有若无地道，“胤襈，我已经不年轻了，论姿色根本比不过那些刚进宫的常在、答应们。”
“你走吧？我这一生干干净净，不愿意做这种没脸没皮的事儿。”
八阿哥闻言面色很难看，腾地站起身，冷声道，“母妃，儿臣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