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是我,就算是他的那个司机姓赵的年轻人,他平时也是很照顾的。
还什么下一步,宾馆开房的,你就不能想点正经事情吗?”方晚秋向我抱怨着,说着的同时已经傻呵呵的挪动到我的身旁,跟我肩膀紧紧贴在了一起。
我看着眼前的方晚秋,这个迷人的魅力女人是不是一直生活在梦里的?人心隔肚皮这些事情哪能说得清楚。
正当我想义正言辞的说关于做沈彦之秘书的危险性时,方晚秋又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你不就刚在宾馆开房呢?还说我。”
这一句话把我堵的只能怔怔看着她,说不一句话来,想来想去,我好想真的没资格管她的事情,但是不该是这样的啊,可我就是想不到理由来辩解。
“我跟她是正常的恋爱关系,上床开房又怎么了?那个沈彦之多年的人了?有家有室的要是对你有想法这我能不说你吗?
还说我,我这刚刚在宾馆里正跟马婷热乎着,你电话就来了,你是不是就向给我把这事情搅和黄了?安的什么心这是?”方晚秋的一声嘀咕让我爆发了,原本压抑的心情开始对着她进行发泄,这种恼怒与其说是对方晚秋,不如说是对我自己。
方晚秋面对我突然的转变情绪似乎很吃惊,只是睁着那双弯月的迷人双眸疑惑的看着我。
被她看的我心里有些心虚,我深吸了一口气转移了视线,控制情绪向她说了一句:“下周一上班你就去跟沈彦之说清楚,把这个秘书辞了吧。一想到你做秘书我心里就不舒服,再加上你身材好又性感人又漂亮,这件事情到处都是古怪,哪怕他沈彦之真是个不知人间有羞耻事的圣人,你也不该继续干下去。
很晚了,不聊了,赶紧睡觉吧。今晚的美事被你搅黄了,气死我了。”
说完话之后,我最后一句又很认真的装作遗憾和生气的表情,抱怨完我站起身来准备去洗漱。
肩膀跟方晚秋的肩膀紧紧靠在一起,站起来之后忽然感觉空落落的,我向前走了没两步,身后的方晚秋轻声说了一句,似乎还不情愿:“你根本就是掩饰不想回来,怕你控制不住自己跟我发生关系。
哪怕你做的太逼真,也是假的,你在骗我。”
方晚秋一整晚没有说一句坦然的话,但是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一句,这句话让我停住了向前的脚步。
心脏在瞬间剧烈跳动起来,我转头看着在沙发上抱膝盖而坐的方晚秋,因为身体卷曲的关系,美臀与大腿的弧线被勾勒的如此性感,那双小巧的脚丫晶莹,就像她全身的皮肤一样细腻。
“你在胡说什么?这些事情怎么可能是假的?”我心虚的看着方晚秋,看着她继续恬静的坐在沙发上向她询问。
方晚秋白了我一眼,这个举止动作似乎回到了从前,让我想起我跟她之间欢笑嬉闹的时光。
“最了解女人的,还是女人,马婷不是那种女人,更不可能在这种程度就跟着你去宾馆开房的。那除非是我看走眼了,那样的话,你跟她约完这一晚之后,等下周一的时候也要去找她,跟她提出分手问题了。
我怕这么随便的人,到时候你要是跟她恋爱,那背地里还不知道给你带多少绿帽子呢。
我打算着等这段时间有空,用我的同事名义把她请到家里来坐坐,估计那个时候她心里才会踏实一些,现在基本上也就是作为一个非实质性接触的阶段。”方晚秋说到这里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正确,腰板都挺直了一些,只不过这个小动作做出来,让她胸前那夸张巨大的双峰被卷曲的双腿挤压的更加变形夸张。
我诧异的看着这个女人,这个总会时不时给我一种蠢萌蠢萌的女人,怎么会也有这么聪明的时候,或许是原本她就很聪明,只不过这种聪明并不会针对我。
“我去洗漱了,早点休息吧。”我没有正面回应方晚秋,做梦都没有想到方晚秋能把这一切事情看透,吓得我也不敢再接话换衣服之后去了卫生间。至于身后沙发上方晚秋此时是什么神情与心情,我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任由温热的淋浴冲洗着身体,同样是哗哗的流水声,自己孤独的在宾馆自欺欺人的时候感觉很烦躁,现在这流水声却感觉安心。
在水流中我苦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以为做的天衣无缝,能够斩乱麻,最终没有斩成功,却变得越来越麻烦。
女人的心思,难道都这么细腻吗,还是因为她说的那样女人更懂女人。
我穿好衣服走出来,见客厅里的灯已经关闭。
应该是方晚秋也回卧室休息了吧。
心里这么想着的同时,在这轻松与失落中我关闭了洗漱间的灯,在昏暗的走廊中我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的卧室。
一门之隔的卧室里,那个性感诱惑的火辣尤物或许今晚能让我睡个好觉,毕竟我刚跟马婷约会回来,不管她能不能确定我去宾馆是伪装是害怕的掩饰,对我来说总归是摆明了我的态度。
感觉有些疲惫了,我轻声迈步过去回到卧室里打开灯,脱下衣服只剩下一条内裤上了床。
上床之后我发现了有些异样,在这个鼓鼓囊囊的夏凉被里,我一不小心碰触到了一个滑腻的身体,身体有些凉意,对我来说还有些控制不住的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