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禹岚,季竮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心口那曾经流血不止的伤口,如今不但已痊愈,甚至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翌日一早,季竮立刻更改行程,提早回台湾。
十几个小时的旅程,季竮不但没睡,反而神采奕奕的整理着资料。他有十足的把握,相信在他严密的监督之下,泱泱一定会在明年的展览中大放异彩。
飞机终于抵达桃园机场。
一下机,季竮健步如飞的跳上计程车,往泱泱的住处驶去。
“怎么是你?”他惊愕的看着出来应门的房东太太。“泱……请问璩小姐在吗?”
房东太太拉开门栓,一脸不悦的说:“她走了。”
“走了?”
季竮拉开门,侧身挤进屋子。才踏进大门,就被异常刺眼的光亮弄得睁不开眼。望着空无一物的房子,他不知所措的问: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付了三个月的房租,为什么还叫她搬家?”
“是她自己要走的。”房东太太一脸的委屈,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说:“她知道我收你的钱,气得把我大骂一顿。要不是我儿子在,她可能还会打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