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了。你干嘛?快开车啊。”
尽管后头催促的喇叭声四起,但季竮依然故我,将车停在川流不息的马路口,无计可施的驾驶们只好绕过他的车,经过时还不忘探出头来咒骂两句。
“你干嘛?这样会出车祸,快开车啊!”泱泱显然被他怪异的举动吓到了,她抓住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说。
季竮无视外头的混乱,反手钳住她的手腕问:“我到底哪里做错?我费尽心力,试图证明我的心意,但换来的不是鄙视就是嘲讽,那家伙……不但勒索、甚至还伤害你,你却把他当恩人?”
泱泱嘴角抽动,本想解释,但一想到一旦自己习惯依赖他、甚至将自己托付给他之后,所可能衍生出来的问题,就咬住唇不说话。
“算了,反正我也没有跟你走的打算,你就自己一个人在这发疯吧。”
泱泱松开安全带,想拉开门锁,这才发现车门上了锁。她转过头,正想找他理论,季竮突然无声的靠近,吻上她的唇。
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眨着眼,不安的看着窗外,路过的车辆依旧川流不息,但一切都被隔在窗的外边,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与他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