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老是这么憋着也不是回事儿，干脆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
“我说的是谁你难道没点儿数吗？江晚吟呗。”
楚一鸣开口道：“别和我说你对她没感觉，顾允笙，你要是真的讨厌她，又何必管她是死是活？又这么会在她生病的时候这么着急？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可怜她同情她，别开玩笑了，你顾大总裁是那么善心的人吗？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点儿数吗？我可不知道顾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爱心，竟然还会同情别人。”
“况且，你要是不喜欢她，你会为了她三番两次找我来给她看病？还亲自送人家去医院，亲自照顾一晚上？你可拉倒吧，说出去谁信啊？”
这猝不及防吃了好大一口瓜的燕灵，感觉此时，她可能不太适合出现在这里。
“呃……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出……”
“你现在就在这儿，把她给我看好，要是她醒了，你自己随便看着说，别提到我。”
顾允笙这一句话说得飞快，虽然是对着燕灵说的，但是目光去一直紧紧定在楚一鸣身上，话音刚落，立即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直接把他拖出了办公室，刚走几步，就被楚一鸣猛然甩开。
“靠！顾允笙，你想干嘛？别逼老子动手啊？我告诉你，老子动起手来连自己都怕！“
顾允笙转过身，冷笑一声：“你要动手？好啊，来吧，我也好久没动过手了。“
眼看顾允笙似乎真的打算动手一样，都开始活动筋骨了，楚一鸣连忙噤声：靠！君子动口不动手，谁要和你动手！
“我闹着玩儿的，咱们可是好兄弟，动什么手啊是吧？哈哈……”
开玩笑，自己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可经不住他的一顿打。
顾允笙面色冷意越浓，整个人都在散发寒意：“楚一鸣，我以为你很清楚，我和那个女人之间的事情。”
楚一鸣哪能不知道，顾允笙这是在提醒他，不要再拿他和江晚吟的事儿来开玩笑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是永远不可跨越的。
“……”楚一鸣看了他一眼，开口：“那你又为什么那么关心她，她的事应该和你没有关系吧。”
深邃的眸子里一闪而过一丝迷茫，快到难以捕捉，随即，又被冷漠所取代，男人缓缓启唇：“在我满意之前，她的生死由不得任何人来做主。我的东西，哪怕是我不要的，也只能由我来掌控。”
“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楚一鸣沉默着，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好半晌，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缓缓开口：“允笙，你……真的就那么恨她吗？”
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感情做不得假。楚一鸣亲眼见证了，在面对江晚吟垂危之际，顾允笙的那份焦急，也感受到了在得知她所受到折磨后，他内心的无措和慌乱。
难道，这些都是假的？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顾允笙冰冷地开口，对着呆愣的楚一鸣说出这句话。
这句话，便让楚一鸣想起了，当他从急诊接过江梓熙时，被鲜血染红的婚纱，气息奄奄躺在病床上的女孩。
“允笙？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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