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公子:能说说理由么?
苏苏:把东西的效用发挥到最大,这需要理由么?我这不是在帮你么?
零公子:帮我?
苏苏:你凌家不是想和陆家联姻?我这是在给你们催化。
零公子不淡定了,原来她都知道,她明明心裏很清楚自己的状况,居然还使这么一招!
零公子:联姻?是,是这么没错。可是需要到你催化的地步么?你这算是在报覆我?
苏苏见零公子的语气透着微怒,她满意地扬起嘴角,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苏苏:我报覆你?我为什么要报覆你?
零公子那边沈默了,也许是自己小鸡肚肠将事情想覆杂了也说不定。
苏苏立即又追问了句。
苏苏:这么说,你不喜欢陆婷?所以不想和她在一起,但是你又碍于你家裏的原因,所以不好出面拒绝?
零公子:你……
苏苏说得那么直接,那么干脆,让他避无可避躲无可躲,但是要他当面承认这些是事实,他又觉得不需要。
见零公子没有否定,苏苏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信念。她突然有种松气的感觉,其实她做了这件事后就有些担心,她可以预料凌梓浩和他的双亲可能会有的想法和反应,可是她没有办法断言凌梓浩会不会为了自己家族事业,为了自己的父母很干脆的牺牲掉自己的感情。
因为这点,所以她没睡好,她反覆的在问自己,如果对方真的为了双亲选择了陆婷,那么她这一举动就等于提早给自己判定了死刑。
所以说,有得必有失,这句话的存在是不容置疑的,当你觉得你在某方面扬眉吐气、得意之时,总会发现自己在另一个方面貌似欠佳。这就是一种平衡,这种平衡维持着大家彼此的生活,维持着这个现实主义加虚幻主义共存的世界。
苏苏:我有办法,可以帮你度过这一劫。
零公子:怎么说?
苏苏早就想好了这招的后路,陆明安宠陆婷是谁都知道的,他虽然也喜欢凌梓浩能和自己的妹妹走在一起,但是用这种名声受损的手段将两人拉在一起,这件事本身他就不见得会同意。更何况,这个计谋是她出的,并不是陆家的意思,陆家如果真的对女儿负责,想来也不会真的不在意自己女儿的名声。
因此,这件事最好的突破点就是陆明安!
零公子:你让我把手裏的票转让给陆明安?
苏苏:没错,陆家人裏最有能耐的两人,一是陆家的一家之主,二就是陆明安。你把票转给他,一切表面照旧,和陆明安通好气,然后让他赔陆婷去温泉,这样也不会伤陆婷。
零公子:你这个建议不错,那父母这边,我要怎么说?
苏苏:你现在不要说,到了该出去的那天,你就正常出去,到时候你就撒谎说陆明安也跟去了,你因为某些原因早回来了。
零公子不得不佩服下苏苏的这一手,这样一来他双亲看是陆婷的哥哥让他回来的,怕是也不敢迁怒于谁。
零公子:你这么帮我,目的是什么?
如果想让他难堪的话,那么完全没必要把他的后路都想好。苏苏的反应很明显是一早就计划好了的,也就是说这并非是一场偶然,而是一种必然。
苏苏:呵,我想你肯定也不爱欠人家人情。这样,后天出来请我吃饭,算是还了我这份恩情?
没错,这张温泉票子最后的效用就是搭线,以零公子的个性他没有理由会欠自己什么,这就更加增大了他请客自己的可能性,也为自己和他的见面找了个不错的理由,又能成功支开陆婷和陆明安,这绝对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零公子:……好!
谈话彻底结束,苏苏刻意叮嘱零公子,为了这件事能够顺利,也为了他之后能够不被牵扯到不必要的纠结中,不要将她的存在透露。
零公子答应了这项要求,他也不方便让别人知道自己会在后天和苏苏碰面,但是他答应请客吃饭这件事,就本身来说不能代表什么,因为即便是吃了这顿饭,他和苏苏的关系也不可能就此改变。
所以这顿饭对于零公子来说,是次面对面坦言的机会,而对于苏苏来说,这顿饭却是一个机会,当然事情只可能从两个角度横向发展,要么越来越好,要么越来越糟糕。无论是哪一种,有变化永远胜过没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