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大脑短路中,丑得如此奇葩,一夕间她竟找不出什么贴切的词来形容这种违和感。
零公子想了会儿,“也许从某种角度看,这属于另类美。”
餵,你不是在说真的吧?
“话又说回来,现在像你这样不拜在外貌协会门下的人都快绝种了。”
餵餵,你不是在说笑吧?
零公子拍拍苏苏的右肩,终结道:“童心,果然是美好的。”
“……”她不想说话鸟!
零公子将苏苏的沈默解读成了她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摸摸她的小脑袋,他轻描淡写地吐了句:“我上了。”
切,上就上呗,有神马了不起?姐姐我什么本没下过,什么怪没打过,什么人没k过?就你那点技术,入不入得了我眼,那还是个未知数呢!再说,男人耍酷什么的,最讨厌了!
木错,最讨厌了!最讨厌了?呃,为毛尾句的气势变弱了……
零公子寻了根冰柱当靠背,身子微倾,悠闲地看向青蛙王子。
他右手托起信息机,左手五指跌宕起伏,稳健有力地敲打着键位,刚中带柔,不失雅致,宛若单手奏曲一般。他的视线紧紧咬住青蛙王子,涣散出令人窒息的冰冷,以退为攻,以攻为守,任战况何其激烈,他的眼眸裏都不曾泛起一丝涟漪。
他的眼神,不仅冷,更透着一股无谓的味道。
山犬在零公子的操控下,的确英姿飒爽、威震四方,可是吸引住她的并非是精准的操控、高明的战略,而是他眼中那抹掩不住的冷漠,目空一切,无谓世事的冷漠。
一瞬间,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一直以来她都将他的冷漠错看成了单纯的冷淡?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出现在《幻宠》的?
“呜——”青蛙王子哽道:“作为…王子的我…怎么会、怎么会在讨着老婆前…就、就歇菜了呢?”
前脚还略带沈重的说,后脚积存的惆怅感全都飞光了。我去!就你还念着讨老婆?恶不恶?
苏苏以为青蛙王子是要挂了,没想到它刚才那句不是遗言,而是增强斗志的激励语。所以,它不是真要歇菜了,而是要真的暴走了!
啊咧?什么情况?不会吧,她只是在心裏嘀咕了它一句,它应该听不见的吧?不至于恼羞成怒到喷出一群发育不良的长脚蝌蚪来突袭她吧?
苏苏惊奇之余,向零公子投去求助的眼神,不过人家好想没打算领情呀!
你妹的,哪个魂淡说不会让姐掉血的?!
======================================================
嘤嘤嘤嘤……(无限回音中)
某发出奇怪的声响,据说这样求收很灵验⊙﹏⊙b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