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花景顿了顿,“米粒同学眼中总有一丝绝望。”
安素手中的蒜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米妈妈是在两年前去世的。”
花景手上的刀抖了抖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两年前?他从美国第一次来c大找她,就在c大门口的咖啡厅见到了向其他男人求婚的米粒。男人傲慢的离去,她拿着红色的小盒子趴在桌子上哭了一天,红色小盒子裏两枚闪闪发光的戒指在她的眼泪的衬托下显得黯然无光,哭的累了的米粒任性的在咖啡厅的沙发上睡着了。她的眼泪不仅仅是因为爱情,还有她的母亲,但她还是等了那个男人两年……她为什么那么爱那个人?现在还爱吗?那句我不喜欢你了会不会只是置气?
安素心裏凉凉的:“去年她爷爷又去世了,好像从那时候起米粒就开始慢慢变得安静了,她跟着慕白跟了一年,即使有人叫她跟踪狂,即使有人报警把她抓起来过她还是跟着,看慕白一遍遍和女友一起逛街、吃饭……一年啊!然后呢她望着他又望了一年,望着他换女友一个个比换衣服还快……”安素觉得喉咙裏有些憋闷:“哎!tmd要是有个男人这么爱我,也值了!”
是啊,要是有个男的这么爱她,也值了,昨天看到游戏裏的人将她的伤疤又揭了一便,不知道有没有流血,她因此一夜没睡好。
花景招牌式温和的笑着:“原来米粒同学也是个疯子。”
“肯定是!”安素笑着表示讚同,反正都过去了她笑呵呵的抬起手臂朝花景手臂捅了捅,很义气的问,“花老师是不是喜欢米粒?嗯嗯?”
“……”花景点了点头刚要说便看到安素正满脸严肃的接了个电话,根本没看到他点头。
“餵,哥。”
“你怎么来了?我不在学校,在老师家补课。”
“不是不是,嘿嘿嘿……我没那意思。”
“嗯,和米粒一起。”
“嗯?在皇后小区……餵?”安素夸张的擦了擦汗,“花老师,我哥要过来。”
花景敲了敲菜板,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暗影:“欢迎。”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米粒这笨蛋算是了解了,其他人都不在话下!来一个剁一个!
不一会儿安素的手机便又响了,是安然到了要她下去接人呢,老师不去家访那他就来给老师家访!
“老师,可不可以不去?”好吧,安素承认她怕他老哥,“要不,我在下面送走我老哥再上来?”
花景优雅的举起菜刀:“今天中午有很多菜,但花老师不介意让米粒尝尝爆炒人肉。”
安素极不情愿的被花景的笑容送走,她很想知道为什么花老师这么好客,一般这种惊为天人的人不都该美女环绕男子退步的么?对了……花老师其实也只是一般的男人而已,而且刚刚切土豆的模样为什么让人觉得很像是在剁排骨,潜在暴力值完全不低于她老哥……她表示压力很大。
米粒洗好了衬衫,走到阳臺扫了眼客厅问喊道:“安素?花老师?”
花景的脑袋立即从厨房伸出来:“安素下去接她哥哥了。”
米粒看他只伸出个脑袋忍不住笑出声:“噗……花老师,在课堂上见你衣冠楚楚高高在上,现在怎么看都只是个家庭煮夫,凡夫俗子一个。”
花景翻炒着锅裏的菜肴:“我本来就是凡人,是你们跟不上我的脚步。”
“花老师,你家衣架低了,上次我还要踩着板凳上去。”米粒将挂在绳上的衬衫扯平,握了握小小的拳头终于下定决心,“花老师问你个问题。”
“嗯,问吧!”
米粒咬了咬大拇指又拿起将盆裏的衬衫挂上、扯平。
花景的声音又传来:“你问,什么问题我都会回答。”
脸上浮起些许紧张,还是自己做的太明显了?
“花老师,你是不是有特殊癖好?”米粒低声笑着,“比如说变态……”要是说出来太恐怖了。
“叮咚”!门铃声。
“花老师,我去开门,那问题以后有机会再问。”
花景心裏略略琢磨了一下,难道又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你们好,请进。”米粒打开门让门外的人都进来。
安素解释道:“花老师,我刚刚在楼下遇到了慕白,也想上来尝尝您的手艺。”
“米粒,好久不见。”安然大方的跟花景打招呼,“花老师你好,我是安素的哥哥安然。今天多有打扰了,多谢老师平时对安素她们的照顾。”
花景将刚做好的菜盛进盘子裏,儒雅的回道:“你好,那都是我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