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景将米粒抱回家时客房裏钻出一颗刺猬脑袋,叶明小心翼翼的说:“她是暴打方便面?”
花景转头看了他一眼,叶明立即缩进半颗脑袋。
“是她。”
花景将米粒抱到卧室,学着电视上的样子,将温热的浸湿的毛巾放在她额头上,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医生。
原来她那么爱慕白,比他想象的更爱更深。慕白说过米粒不会忘记他,但自己可以用一辈子时间来抹除这个男人在米粒心裏的记忆,而且他认得米粒看慕白的眼神,是他看无数女人用的眼神,平平无奇毫无牵绊,就想看一个陌生人。但是现在却不同了,他从未爱过那些女人,而米粒却曾如此深爱慕白。
“米粒……”
“米粒……”
他的声音裏几乎带着哀求:“不要再爱慕白了,我就在这儿啊!而且我那么爱你,我肯定比任何人更爱你的……”
如果米粒听到这些话估计会既心疼又感动的抱着他,可惜米粒这一睡就是两天。睁开眼,眼前一片朦胧,应该是没戴眼镜。
“安素?”米粒声音有些沙哑干涩。
“宝宝,你醒了真好!”花景刚好又热好了牛奶走进卧室。
“花景?”米粒坐了起来,发现这床比自己的床软更舒服,软软的让自己感觉身体更无力。
花景从旁边的抽屉中拿出一个眼镜盒将裏面乳黄色框镜给她戴上。
米粒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看到自己手背上还在扎着吊针。
“眼镜……舒服吗?”花景小心的问道,米粒点了点头。
“米粒?宝宝……”看着米粒不说话花景也不知如何是好。
“花景,我不知道我到底爱不爱你怎么办?”米粒蜷起双腿,仔细的想着仿佛不是在想感情问题而是在想如何对付一个变态的boss,“如果我只是利用你对我的宠爱逃避过去,怎么办?”
花景将米粒手上的针拔掉,按着上面的创可贴问:“什么怎么办?”
“你该怎么办。”米粒问道。
“呵呵……”花景笑得调皮,“那我就娶你。”说完趁着米粒呆滞的时候湿润的唇便贴上她略微干燥的唇,轻轻的揉捻着。
米粒微微后倾,他也离开她的唇开口道:“三年前我是个花花大少,女人、金钱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即便我不伸手这两样东西都会自动往我身上靠近。”
“现如今最有名的娱乐杂志《花花公子》本来是朋友们为我特意资助的,那些记者们闭上眼睛就能知道我每天都干了些什么,在哪家会所住入住,什么时候跟女人上床。”
“那些人中最了解我的人就是叶明,从小一直玩到大,到最疯狂的时候,后来有些厌了又开始玩网络游戏,我们一直一起。所以我害怕,怕他把所有事告诉你,更怕你会因此嫌弃我。在你眼裏,那时候的我就是人渣。”米粒感觉手背上的手泛出湿意,花景一直有严重的手汗。
“米粒,你会不会嫌弃我?”
他在跟自己解释,解释那天他为何而失常。“花景,你真的gay吗?和那个叫叶明的人?”米粒问道。
花景狠狠的拽了拽自己的头发:“你从哪儿看到我跟那个叫叶明的搞gay!”
米粒争辩:“你说你们一直一起。”
花景有些脱力的嘆了口气:“你关註的重点有点偏斜,我怎么没发觉你还有做腐女的潜质。”
“哈哈哈……”叶明在门外忍不住笑着。
“出去!”花景转头朝门外吼了一声,叶明立即关门避雷,屋内传来疯子的命令,“书房的桌上有菜单,你出去买菜。”
“宝宝……”花景捏着她的脸,“刚才吻你你讨厌吗?”
米粒摇摇头。
“紧张吗?”
米粒再次摇摇头。
“那时候你脑袋裏想的是什么?”
米粒想了想:“不记得了。”
“喝牛奶润润嗓子。”花景直起身将桌上的牛奶递给她,米粒把牛奶一口气喝光。
花景再次吻了上去,顺便舔尽了她口中残留的牛奶:“现在在想什么?”
“扑通扑通……”!面对他的深情和温柔她束手无策,不……她只有心动和颤栗,原来花景真的离她那么的近,微微前倾就能吻到他。
“很……甜……”米粒对那个短暂却激烈的吻无措,她有些呼吸不畅导致自己有些呆滞,花景这种人通常应该被称为无赖?
“米粒,你不是喜欢花景。”花景一脸沈重,看着米粒失落却通红的娃娃脸伸手轻抚,“恐怕你已经爱上花景了。”
“嗯?但是……”她还没有回答他嫌不嫌弃的问题。
“米粒,我爱你,一直担心你就算爱上我也会因为嫌弃我而选择离开。更怕,你难过。”花景打断她的胡思乱想,专註的看着她,带着浅浅的笑意,温柔的仿若有莹莹的月光罩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