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买了不少衣服,大有把所有看中眼的衣服全都打包带回家的气势。回到了家裏,便开始准备火锅材料只等着安素和黑君贤的到来。
“花花,花花。”米粒闻到了令人垂涎的香味立即从书房跑了出来,“花花你在做什么?”
“干锅虾怎么样?”花景把她拉到锅前。
米粒咽了咽口水:“好香好香,口水都流出来了。”
花景看她一副小馋猫的模样,低头含住她的唇狠狠吸了一口,米粒脸色立即红得发紫只听花景点着头无害的说:“还真是,好多口水。”米粒没敢说话低头遁走。
回到书房,昨晚的一切又在她脑中快速过了一遍,好朋友来了?当然没那么巧,她是害怕。
“米粒,你怎么了?”身后传来花景的声音,米粒吓了一跳立即转身,“什么?哦,我在想事情。”
“哦。”花景略有些失落的转身出了书房,女人心依旧海底针啊,米粒想的问题若是不说,打死他他也猜不出来,毕竟她的脑袋在某种方面非同寻常。
见到花景这种表情的米粒赶忙走了出去,拉住了花景的手臂昂头看着他,像是在安抚他也像是在安抚自己说:“你失落个什么劲啊?”
“你只要一想东西有一大半是要离家出走或者抛夫弃子!”
米粒冷汗直下,还抛夫弃子,这罪名可不小于是说道:“好朋友没有来,我害怕。”
“你怕我?”身穿可爱围裙的花景双眼温柔如水左左右右好奇的看着她,“我怎么没看出来?”
“不是怕你,怕你干嘛!”米粒睨了他一眼。
花景眉头一挑双眼如狼似虎的看着她:“我知道你怕什么了,我们……晚上再练习练习。”
“不要!”米粒立即退后警惕的看向他。
“叮咚——”门铃声这时响了起来,米粒立即跑出去开门,正是安素和黑君贤。
米粒给他们拿来拖鞋,完全一个已为人妻的模样。
安素哈哈笑着揉着她的头发说道:“哟哟……好乖好乖!”
米粒屈肘捣了捣她的侧腹坏笑:“呵,和好了啊,啊?”
这下安素红了脸却没老实,双手架起米粒快速向上扔了去。
“啊——”米粒看到她的表情就想逃,可还是没逃过她的魔爪,就在被扔出去的同时米粒的身子却歪了,也看到安素突然捂住左肩似乎是肩上的伤的原因,可她还是又伸出了双手准备接住自己。
黑君贤听到声音转过头,只见到安素满头的汗水,脸却朝上看着不由也抬头看过去,这一看却把他吓了一跳,刚才站的好好的米粒怎么就从天上掉下来了呢?伸手准备去接下来。
花景虽然听米粒说过安素能把她扔起来,却是第一次见这副情景,听到米粒的声音吓得心臟都跳了出来,扔了勺子,两步跑了过去伸出结实的双臂将米粒掳进怀裏,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米粒脑袋贴着花景的胸口,两人的心跳似乎都跑到同一调上,她看着安素问道,“你受伤的地方还没好?”
安素抢过米粒的手说:“也……也吓死我了,刚才肩膀一疼以为接不住你呢!”
“你就没接住。”米粒抱着花景的脖子委屈的看着她。
安素转而笑嘻嘻的说:“花老师接住了不更好吗!呵呵呵!”
“你怎么样?”黑君贤看向安素关切的问。
安素挥挥受伤的手臂:“没事没事,花老师对不起啊!”
花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说道:“不准再飞了。”
四人围着桌子吃着火锅,米粒和安素互相倾诉着自己这个寒假是如何度过过的,说起来还真是眼泪鼻涕欢笑集于一体啊!特别是安素,她和那黑帮人火拼——是肉拼、智拼,简直比小说还精彩几分。最后安素又讲到自己还真摸到了真枪,质感和她老哥的模型差不多,想她老哥在军队摸爬滚打了几年都没中过枪,他肯定想不到他老妹就先体验了一把。
最后两人又说道,没想到最后两人竟然在医院会师,真是可喜可贺。
黑君贤和花景两人酌酒似乎相谈甚欢,可是两人却只是眼神交流并没说上半句,着实有些诡异。黑君贤和花景都不是爱说话的主儿,而且两人还都眼高于顶,若不是安素和米粒两人,相信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如此悠闲。
花景闲着无聊便开始给米粒剥虾放到一个小碗裏,然后放在米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