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让你出来……”刘铭楞了楞又继续说下去,“他也出来了……”
嗯?米粒不解的看着他,刘铭低头小声说:“你刚进来没一会儿慕白老大就进来了。”
米粒依旧不解的看着他,刘铭也看着她并且点着头,表示她正如她想的那样。她渐渐了然心裏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说:“那不是跟踪狂?”
刘铭点头并且拿肉呼呼的小拇指指了指她:“确实是跟踪狂,跟某人一样。”
米粒皱眉:“但是我不喜欢他,这样我会很害怕,而且我还打不过他。”
刘铭头上滑下一堆黑线:“他他……他不会对你做什么啊!就是想守着你看着你。”
粥很快被送了上来,米粒不紧不慢的一样吃了起来,细细的说:“我觉得我应该给他道个歉,你说这样他会不会就不再跟着我了?”
“道歉,道歉好啊!毕竟你打的人是他的爸爸。”刘铭喝了口咖啡兴奋的说道,“你是不是原谅慕白了?”
“我已经原谅他了。”米粒抹了抹嘴巴抬头看着他,“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一直跟着别人会很令人苦恼,我是对曾经跟踪他那么久觉得很抱歉。”
看着米粒还嘆了口气,完全没有撒谎的样子刘铭老气横秋的说了几句:“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他跟着你诶!如果跟你一样一跟跟你两年,你们这图什么……做的什么孽啊!”
“哎!你说什么呢!”米粒还没喝完了粥就按铃点餐,“大号pizza,谢谢。”
“米粒!你打算怎么对慕白?他一直跟着你你怎么办?”刘铭问道。
“他怎么会跟着我,巧合而已,大不了我报警,应该没关系!”
“这叫没关系?米粒,你真的不喜欢慕白了?”刘铭问道,“感情的事能说断就断啊?”
“说断就断,你是不是觉得我错了?”米粒问。
刘铭看着她认真的看着他于是好好想了想:“你打慕白的父亲的确不对……”
“等等!”米粒打断他,“我不觉得我打慕白的父亲有错。”
“好,好……但你现在不能折磨慕白吧,你也知道这样做有多难过,你不会是想让他也这样跟你两年。”
“那怎么才能让他不跟着我?”米粒又问。
“你跟他和好,这样不就可以了。”刘铭小眼睛闪着明亮的星光。
“我不爱他了。”米粒套上塑料手套撕了块披萨放在自己盘子裏,“而且我已经结婚了。”
“噗——”
“米……米粒……”刘铭不敢相信的睁开那双绿豆般圆圆的眼睛,“你结婚了?你跟谁结婚了?”
“嗯。”米粒大口吃着pizza,想起那人她的心裏就立马变得软软的,眼裏湿湿的,“花景,而且我爱他,所以你不要跟我提这些事了,他要是听到了我怕他心裏难受。”
“你,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刘铭口齿不清,完全不相信刚才听到的话,但看到她手指上的戒指还忍不住嘆了口气又叫了杯咖啡。
“前几天!”米粒生活过得恍恍惚惚,“开学前几天,这些天因为一些事有些晕。”
“前几天?前几天我刚找过你,你怎么可能结婚?”慕白突然冒了出来站在她的面前。
“我结婚不关你的事。”米粒淡定的一句话将他枪毙,“我又不爱你。”
慕白突然拉起她握住她的肩膀:“我可以忍受你跟那个花景交往,甚至可以忍受你和他进酒店,但是你为什么要跟他结婚?啊?”
“嘶!你放开我!”米粒捂着右肩挣扎着推开他,“我根本就不爱你了!”
“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和他才认识多久?还不到半年!你怎么可以嫁给他!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慕白双眼充血捏着她的肩膀,带着浓浓的绝望。
“你放开我!”米粒似乎怕被这种绝望感染,嫌恶的拍打着他的手臂,“刘铭!”
刘铭伸手拉着慕白的手臂开口劝道:“慕白你先放开米粒,别冲动,别冲动!”
“你让开!”慕白一挥手臂将他推到沙发上,拽着她的衣领命令道,“你跟他离婚,现在马上跟他离婚!”
“你放开我!”米粒的大喊一声,声音几乎是被撕裂般的尖锐,“你滚开!滚啊!滚啊!”
听到这边的吵闹声,几个服务生也纷纷跑来劝阻慕白,可一个个都被慕白甩开。
“我不会让你……”
“滚啊你!”米粒依旧嘶吼着,“你们一个个都想说什么!我不想提过去了就别再说了!别再说了行不行啊!”
“不行!”慕白额头青筋凸出,话刚说完脸上就被人狠狠揍了一拳,而米粒也被人搂在了怀裏。
慕白捂着被人打破了的嘴角,甩了甩有些昏昏沈沈的头冷静了下来。
米粒抬头看眼目光凌厉的花景,先是习惯性的抱了抱他,然后双眼一红双手一推把他推开,径自坐在沙发上换了个塑料手套继续吃pizza,显然正在生气。
花景被推开很是失落看着对面已经站起来的慕白说道:“请不要骚扰我老婆,我们是合法夫妻。”
“花老师,你这是在诱拐你的学生,她才二十一岁。”慕白捏紧拳头,甩开被刘铭拽住的手臂。
“我已经不是老师了,而且当时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也没触犯任何法律,怎么说这件事也都和你无关。”花景坐在米粒旁边紧靠着她,“她现在二十一岁,我会陪她到二百一十岁。”
几个服务生被花景打发掉走开,花景紧坐在她旁边问:“肩膀还疼?”
“刚才扯了一下。”
米粒往裏面挪了挪喝了口奶茶脸色不是很好,花景的脸色自然也跟着冷了下来。米粒右肩的旧伤是因为玩游戏太久造成的,而间接害她这样的人就是慕白,这个阴魂不散的万年男配!花景恶毒的诅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