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花景松了口气有些嘲笑自己刚才一时间的恐慌,“走。”
“去哪儿?”
“下班了,老婆。”花景笑,“我们去吃饭睡觉。”
“这么温情洋溢的气氛是怎么回事?”米粒不禁纠结,“我是在伤心啊……boss~~”米粒钻到他怀裏没头没脑的拱着。
“好好好……我十七岁的时候曾经有个女孩因为我自杀,因为不管她怎么恳求我都不愿意再见她一面,更不会跟她继续下去。”花景看着在沙发上打滚的米粒轻轻的讲述着,“最后她在游乐园坐过山车时自杀了。”
米粒听到这儿不再乱滚静静的看着他,听他讲下去:“快十年了,我都没再想起这件事,直到那天你要去游乐园,要坐过山车,我才突然想起曾经有过这么一件事。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个女孩摔下去甚至不记得她长得什么样子,但我却觉得她就摔死在我面前。我很害怕,怕你出事。”
“……”米粒任他抱着自己,想安慰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她很想说的是:你真无情,跟我一样无情。
“我用我的温柔,抵挡你心裏的风风雨雨好不好?”米粒抬头盯着他。
花景感动的点点头,低头就要吻过来,米粒快速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然后低头去摸口袋裏的手机递给他。
花景看着这个经他千挑万选的手机又看了看她。
米粒点头说道,“看彩信。”
花景打开手机,一个一个的翻过去,他的脸色从皱眉到渐渐发白,直到最后他僵硬在场。
“啪”!米粒双手拍了下他的脸,花景转过头看向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啪”!米粒又重重拍了一下,双手还在他脸上揉了揉却还是没有改变他的表情。
米粒揉了揉鼻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插进他柔软的发中歪头咬住他的唇肆意蹂躏着。吻的自己嘴巴都痛了,他还是没有反应,她改用牙齿咬,他依然没有反应。她四处看了看找了找都没找到趁手的兵器,又看了看花景的状态她非常纠结。
她无奈的站了起来抱着花景的头晃悠:“怎么回事儿啊你这混蛋,你老婆吻你你都不给点反应!”
“你这混蛋!”既然找不到兵器就赤手空拳上吧!她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小了点儿。
“啊——”米粒紧闭双眼拳头像雨点似的打在他身上,想用力又不舍得,但更不想他回不过神来。
“嘟嘟嘟……”敲门声传来,不一会儿传来key的声音传来,“boss?”
“诶,诶,花花,来人了!你丫醒醒!”米粒拍着他的脸,“你怎么回事啊?别吓我……”米粒说着说着就呜呜哭了起来,还四处摸着手机嘟囔着:“去医院,去医院……”
“哈哈哈……”花景突然抱着米粒大笑,他刚才真是憋得难受。
米粒楞了楞看着正大笑的花景,回神知道上当伸手毫不留情的打在他身上:“你竟然敢骗我!骗我骗我……”
“宝宝不哭不哭……对不起对不起……”花景连连道歉,他抬头向门外的key说道,“key,什么事?”
key推门进来站在门内:“今天晚上八点和市长见面,八点半joe的展览会,九点专访。”
“没空,推掉。”
“是。”说完她依旧毫无表情的开门、出去、关门。
米粒立即再次双手拍打着他的胸口:“吓我吓我……还敢吓我吓我……”
“宝宝、宝宝……”花景任她一拳拳打在他的身上,抱着她埋在她胸口。
米粒累了挂在他的肩上,倒在他身上抹了抹眼泪:“吓死我了——”
“宝宝……”花景拍着她的后背不停的安慰她,“对不起,对不起……”
“你知道是谁发这些照片给你的吗?”花景把她的头拉到他脖子处。
米粒摇摇头,她怎么会知道。
“你都看过了?”花景问道。
米粒点点头斜眼看了他一眼说道:“别难过,我也不难过了……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花景心裏忐忑。
米粒左右两只手五指相对,偶尔互相碰撞着她问:“你为什么会挑上我?你看我啊,也不可爱也不漂亮也没什么才华,还有那什么气场气质貌似也都没有。你不是图‘才’图色那你图什么?”
“我也不清楚。”花景抱着她。
“看吧,你也不知道……”米粒坐起来张口向他脖子上咬去唔唔地说,“你竟然也不知道!你看啊!我令你洗心革面、发奋图强,然后你不远半个地球来找我,还拐弯抹角的做我的老师用各种理由接近我,甚至差点让我怀疑你是变态,你说你图什么?我们也没见过面,你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就爱上我了?”
米粒顿了顿:“我才不信。”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你们学校的咖啡厅,你向慕白求婚那天,就是我第一次见你本人。”
“哦?”米粒脖子后仰,俯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