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你来了。”冯琳妩媚的笑着,看着楼下的众人。
没找到米粒的身影他依旧沈着脸看着楼上的女人:“米粒在哪儿?”
“就在屋子裏。”冯琳笑道,“放心,她只不过有点饿,我怎么敢对花少的人动手。”
“你想做什么?”花景的心提的很高,完全摸不透这个疯女人的想法,“如果想让我放了你,我可以答应。”
“不用,千万不要这样。”冯琳提高了嗓子强调,“这些本来就是你给的。”
看着下面众人,她笑了笑:“我只有一个要求。”
花景示意她开口,冯琳右手插入自己发中,将右侧的脸露在阳光下妩媚至极,她看着天空轻轻开口:“我要你跟我做ai!”语气淡然却透着坚定,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太过直白。
“噗……”下面显然有人被她的话惊到了,也不顾气氛和场所笑喷了。此人一头黄色大波浪,一身休闲装束,她憋着笑挥手道,“抱歉抱歉,你们继续。”
“不可能。”花景咬碎满口钛合金狗牙……吐出三个字,脸色已经布上数层阴云。
“花少,你真的不记得我?”冯琳没有生气,向他扔去一部红色手机。
花景很自然的翻向相册,因为米粒最宝贵的东西就在相册裏,相册裏,第一张年少的花景留着张狂凌乱的发型,他正开着车大笑着,似乎能听到他的笑声被吹散在风中。第二张,花景正和一个女人亲吻着,照片中两人的侧脸相配而完美。花景没心思看这些,快速的翻了过去,可相册裏除了自己那时候的照片就只有和一个女人的合照。
他似乎仔细看了看,脸上表情有些诧异终于开口问道:“这个女人是你?”
“是我。”冯琳看着花景,他的眉头越皱越深,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眼中闪过,让他轻轻后退了一下,手捂着头躬下了身似乎痛苦极了。
“boss,boss……”
“花老师?花老师你怎么了?”安素看着花景脸色不对,也上前查看。
“花先生……”
花景挥手甩开了要上前搀扶他的人,冯琳看着他皱起了眉,整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有个念想在她脑中闪过。
“没事吧?”那个黄色大波浪美女翘起脚跟看了看说道,“我是医生,他没事吧?”
“赶紧过来看看,花先生是怎么了。”一个男人急得胖脸通红,不自禁的就提高了声音。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干统一西装的保镖。
大波浪长发美女立即走上前,而她身后的女人却向胖男人射向一记警告的目光。胖男人不自然的打了个冷颤警惕的循着目光望去,一个身材修长短发劲装女人含着细烟缓缓收回视线,她依旧半瞇着眼像是没睡醒的狮子。
“他是不是头部受过伤?”女人煞有介事的问道,“或者是受过什么刺激?”
在场的人纷纷摇头,key想了想说道:“boss三年前受过刺激,之后像变了个人似的。”key一向平板的声音有了起伏,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严肃标志的脸终于出现了裂痕。
三年前……
“啊——”花景痛苦的喊了一声,女人立即说道:“赶紧送医院。”
米粒左耳动了动,她看了看地上的玻璃碎片动了动被绑在椅子上的手脚,试图移动,有个念想也同样在她心中产生,让她怕的颤抖起来。
“这个女人是谁?!”他似乎在质问自己,手捂着头痛苦极了。
冯琳终于按耐不住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跑了下去,她满脸泪痕带着颤抖说道:“花少,花少……”
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她欣喜的喊道:“花少,是我啊,是我!”
花景抬头,一双阴晦的眸子像是正在经历一场狂风暴雨,他隐忍着一字一顿:“是你,让本少的妻子挨饿!”
冯琳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说:“你们骗我!”
“呵呵呵……”长发美女挠着后脑勺说道,“忘了,小女子是法医,最擅长解剖尸体。”
“boss三年前确实受过刺激,也像变了个人似的。”key的声音又恢覆了机械的论述版。
花景直起了身用力拎着她的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因为我见到了要与她共度一生的人!你什么也不是!你们什么都不是!本少既没有忘记不能忘的人,也没有记得不需要记的人!”
天空升起一股浓烟,浓重的烧焦味向众人袭来。花景立即放开冯琳的手腕,向楼裏冲了进去,刚跑到拐角便跟一个人影撞了个满怀。他扫了一眼便难以挪开,伸手将人影捞进怀裏。
米粒好不容易割断了绳索,将这裏的东西付之一炬,逃下楼。根本没註意就被人搂着怀裏,她反射性的挣扎了几下便闻到花景身上熟悉的味道,她僵硬着身子缩在他怀裏。相对于她的平静,他的心跳的很快,身体似乎也止不住轻颤着,花景立即打横抱起她跑出楼层。
“砰——”一声枪声异常刺耳,冯琳看着手中的枪颤抖着笑了一下,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
安素倒吸口冷气,便已经看到黑君贤将冯琳手上的手枪踢飞,一干保镖立即将她按住。
“花老师……米粒……”安素一时分不清是谁中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