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花景笑,帮她冲干凈脸,还是不化妆更好看。
米粒理所当然的享受他的服务,她似乎考虑了很久坚定的说:“花景。”
“嗯?”
“我觉得我应该强势一点,你似乎有受虐体质,我不欺负你我就没安全感。”她说的很认真,看着花景精彩的表情她说道,“我认真的思考了很久的,你别只变脸。”
两个人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总会有他们适合的相处方式。虽然他们都很喜欢两人之间平淡温馨的相处模式,但这却不能给米粒带来安全感,不能让她感觉到他的真实。所以他老婆仔细的考虑了着两人的将来,得出了这种结论,虽然他很理解,但他对老婆的表达方式非常不满。
他认命而哀怨的说道:“好吧!”
见米粒笑呵呵的蹭着他,花景眼中闪出一丝狡黠的星光,不就是让他们之间更热烈些么,一个欺负另一个提升感情温度他很喜欢,但谁欺负谁还说不定呢!他笑着单手抱起她,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抵在墻上,含住那久违的唇。米粒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窄腰热情的回吻着。
他啃噬着她的脖颈狠狠的说道:“米粒你那么爱我,怎么还狠心想要离开我。”原来花景也挺记仇的。
他们倾诉思念和爱意的另一种方式,刻骨而疼痛。
“叮咚——”
“花景——”米粒咬着唇,无力的按住他那只手,却无法控制他的手指。只能听着他沈重的呼吸声,趴在他肩上乞求般的在他耳边说:“老公……”
“他nnd!”一向温文儒雅的花景大人破天荒的吐出一串经典国骂,放下米粒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浴室。米粒看着镜子中面色红润,双目莹莹,衣衫不整还有些娇喘的自己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她似乎也有些欲求不满呢!
服务生无奈的摸了摸差点被撞到的鼻子,习惯性的耸肩,想想刚才男人的脸色就知道毁了别人的好事。
冲了几遍凉水澡花景终于从浴室出来,他光着上身系着浴巾大咧咧的坐在米粒对面,一副纯老爷们儿的模样。
“噗——咳咳……”米粒看到他这个样子,冷不丁被吓到狠狠的呛了一下。
“为了老婆的无理取闹,必须毁自己形象,任重而道远。”花景煞有介事的说道。
米粒擦了擦嘴巴认真的说:“为妻惶恐。”
第二天米粒没再化妆,素面朝天的跟在key的身后,而key也一如往常,昨天她说过的那句话像是没发生过。
他们刚出了酒店汪丽就欢乐的跑过来问道:“花景,今天有没有空吃个饭,有一家很好的餐馆……”
米粒立即凑过去用脑袋隔开他们,挥起小手向外扫去:“你凑那么近干嘛?”
“mill小姐今天有些不一样,有空吗?”汪阳也凑过来,看到米粒脖子上清楚的痕迹也不动声色,依旧笑着问。
汪丽被人打断并且被迫和花景隔开很不满,脸色立即耷拉下来,但看到自己哥哥帮自己拉开绊脚石又立即乐呵呵的向目标凑近。
米粒抬头望天突然摸着脑袋,身体直往花景身上靠:“哎呀~~我头晕,花少我好难受。”
花景信以为真立即扶着她紧张的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说完还立即将她横抱起来。
米粒推着他嗔怒:“你不要管我,你不是要陪你老婆吗?你不是说你老婆更重要吗?”
这可是赤裸裸的小三撒娇戏码,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下如此明目张胆,汪家两兄妹楞住了,花景也差点破功。
“哪儿不舒服?”他依旧宠溺的问道。
米粒蹭着他的胸口娇滴滴的说道:“人家头痛,胸口闷,肚子不舒服,腿酸、脚软、脚趾头痒。”
“你这是什么病?神经病!”汪丽翻了个白眼,不满的脱口而出。
花景很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和汪氏的合作已经谈妥,汪小姐没事的话请不要打扰我们。”
“你!”汪丽很不满他的态度,想到昨天的事她一阵委屈,“昨天你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你明知道我不会骑马,要不是我哥……”
“我为什么不能丢下你一个人?”花景很没耐性的打断她反问。
汪丽怒道拦在正要走出酒店的两人:“你到底有没有绅士风度?”
“没有。”
“你是不是男人,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他是!”米粒无比肯定的打断她,然后精神抖擞的指着自己的脖子说道,“你看,昨晚欲求不满生气啃的。”
“你,你们……”
米粒无辜的眨眼,花景第一次发现米同学还有表演天赋,不过他看着别人看她脖子上的痕迹的时候心裏却酸酸的有些不满,特别是汪阳那个男人。
“啊~~我又晕了,我不要工作。”
花景顺势把她按在怀裏宠溺的说道:“好啊!今天的工作都推掉。”说完绕过汪丽走开。
汪丽跺脚转头看着汪阳气得双眼雾蒙蒙:“哥……”
“放心。”汪阳安抚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米粒不满花景的皮相过于引人註目,于是买了个大娃娃罩在他脑袋上,于是米粒和海绵哥哥欢快的玩了一整天。花景却是很不满足,拉着她照了一堆大头贴,直到后面的长队集体沸腾。米粒重新在他脑袋上罩上海绵宝宝,拉着海绵哥哥坐在伞下一边吃东西一边美滋滋的看照片。
“刚才那人竟然偷看我们的照片,还说我长得不合格!”
“是我不合格。”戴着头罩的海绵哥哥声音闷呼呼的。
“海绵哥哥好棒!”米粒抱着他大大的脑袋亲了一口然后继续看照片,“花景,你不上相……”
“是老婆太上相了,要叫老公。”花景违心的说,看着照片上的两人,怎么看也是他更帅点吧!
花景笑看着他们亲昵的照片,嘴角弧度一直没降下:“老婆,这张最好。”花景转头递过一张照片,却发现米粒竟然垂头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