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别哭了,很难看。”他撑着伞站在她面前。
“真的吗?”米粒斜着头看了看他身上的校服,声音裏夹着哭声,听起来不是很清楚。她第一次见到慕白,他看起来很高,发型很酷,人长得也很好看,像所有的偶像王子一样突然降临人间。
“嗯。”慕白点了点头不再看她,而是进了网吧。
牛哥见她虽然没有再哭,却还是蹲着于是笑问:“这个男生怎么样?”
米粒转头看着他说道:“我这次少赚多少钱?”
“我问你这个男生怎么样?”
“长得有点儿模糊。”米粒摆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至少少赚一万,四国历史大战任务道具,三个副本钥匙,我那身极品装备……”
“靠……”牛哥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
疯子再遇米粒的时候是在野外,他看到原本黑漆漆的人不见了,变成了邻家可爱姑娘,他立即喷了口中的咖啡仔细观察起来。
邻家可爱的姑娘头顶“米粒”两个灰色名字,一身白色劲装,腰间各别着两把冒着冷光的短剑,身后跟着一个名为“卖药”的独角兽宠物。此兽虽然不够高大威猛,但单看它那独特的流光花景就知道这是只神宠啊!
他立即起了杀人越货的心思,不过他有些郁闷,他怎么会有如此无耻的想法呢!看着那个小姑娘跑着采药,一直往林子深处走,他也跟了上去。
他还是太善良了,当花景趟地板的时候,他如是想着。
米粒嚣张的踩在他的尸体上哼了几声:“敢杀老子,活腻了!把隐姓埋名还给我!”
“就凭你这装备能杀了我?”疯子也很不解,操作上他不觉得自己逊色于这位人妖。
“告诉你,也不怕,老子练号一向一次练两个。一个打,一个救。”
“单对单敢不敢?”
“我傻?!”米粒拍拍屁股准备走人,“老子要是有空现在就轮了你,还tm叫唤,滚!别耽误我挣钱!”
这是花景有生以来受过的最大的侮辱,他绝对可以保证自己打上这些字的时候完全没有恶意,也没挑衅,更没有平时高傲张狂的气焰。这个无耻的人让他不得不记住了她,而且一记就是一辈子。
“花景~~”米粒抿着不断上翘的唇角蹭到正在剃胡子的花景面前。
“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花景揽着她的腰问。
米粒拿开他的手在他身后抱住他:“你专心剃胡子,我问你一件事。”
“嗯。”花景看着镜子裏的她,她笑得有些太过灿烂。
“你在游戏裏那么猥琐是不是受我的影响?”米粒轻轻咬着下唇点着手指。
花景立即放下手上的剃须刀,又匆匆洗了洗脸。米粒不解的看着他,又问了句:“是不是啊?”
“那时候你刚刚十七岁吧!”花景擦了擦脸又替她擦了擦脸开始跟她算前帐,“那时候我二十四岁,真是无法想象一个十七岁的女孩整天满口‘老子’。”
“那时候……”米粒笑着从他身侧探出脑袋,摇着他的身体问“有点叛逆,你说是不是嘛?”
“那老公是不是该感谢你?”花景转身抱住她走出浴室,“感谢你那时候就让老公知道要勤俭节约,要勒紧腰带剥下脸皮去掏空别人的腰包。”
米粒攀着他的肩膀,伸长脖子在他下巴上来回蹭了几下:“不要说这么形象嘛!你胡子没刮干凈,还有点儿扎人。”
“你说我留点胡子会不会很有味道?”花景抱着她倒在柔软的床上。
米粒立即否定:“不要!看起来好老,其实我们还年轻啊!很年轻的嘛!”
“我才三十岁,而立之年。”
“啊,你都三十……好老。”米粒挺直了腰板。
花景也坐起来抱着她:“老?”
“我只是说你老,没说嫌弃你老,再说了我十七岁的时候就遇到二十四岁的你,说你老也没错。”
“那时候还没到生日,准确的说我才二十三岁。”花景轻轻捏了下她腰间的肉。
米粒笑的很奸诈:“二十三岁就对女人……你第一次是多大啊?”
“……”
米粒看着他绛紫色的表情耸了耸肩:“爷爷说你从小就写日记,而且他都保存起来了,你不说我自己找喽!”
“宝宝,我们回家吧!我看你住在这儿也挺不习惯的。”
“哼~~”米粒转过头,“不知道昨天是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的。”
花景捞过她的脑袋:“不生气好不好,昨天下午key突然打电话说有事要忙,而且老公也不知道爷爷带言诺出去了。留下老婆一个人,对不起。”他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和眼角小声的道着歉,当他回来看到她一个人忐忑却无比的安静的坐在窗前时,花景依旧有种心疼的感觉。米粒不喜欢雇保姆,在他们家裏定时会有小时工来打扫,那时候她就会表现出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而在爷爷的庄园,三步一个佣人,五步一个保镖,七步一个管家,就算米粒呆在他们的房间裏时不时还是会有佣人前来询问是否有什么需要。
“没关系,老婆原谅你!”米粒享受着花景的宠爱突然很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对慕白妈妈的白氏做了什么?”
“嗯,是想毁了他们的。她又来找你?”花景危险的瞇起了眸子。
米粒笑了笑:“没有,今天见到一个人很像慕白就想起了在家的时候遇到过慕白的妈妈,她问我丈夫是不是叫花景。我说是,她就走了。”
“嗯?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记得请他们了啊!”花景摸了摸下巴,慕白毕业后的确一直在英国而且跟家裏人闹的很僵,这几年都没曾回过家。
“是么~~”米粒心虚的砸了砸嘴巴说道:“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吧!”
“咳咳!什么话题?我们该吃早餐了。”
“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作为交换,我告诉你我第一次啊!”米粒窝在他怀裏不肯起来。
“听起来是很公平,不过老公参与了你的第一次就不用再介绍说明了。”
“哦!你都知道了,那我不用讲了,你就跟我讲你的第一次。”
“我的第一次?”花景窘迫的笑容突然一转,他躬身贴着米粒的耳朵诱惑而深情的呢喃,“大早上就这么重口味不太好吧……”
米粒第一次不吃这一套,她挥挥小手把这暧昧的气氛扫光:“没事,我只听不做。”
“那我做,边做边讲。”
米粒依旧灿烂的笑着,却不说话,看着花景极其投入的亲吻她,时机成熟之后她轻轻嘆了口气。花景把脑袋挪到她面前问:“怎么了?”
她攀着他的肩说道:“我怀了某人的孩子,要给言诺生个弟弟妹妹了。”
花景楞了楞看了看她脸上的笑容又看了看她平坦的小腹:“我有好好避孕……”
“我就要给言诺生个弟弟或者妹妹!言诺很讚成,避孕套不是可以扎破的么!”
“老婆……”花景继续捶床,“你没有让我参与投票。”
“你你你……”米粒做被欺负了的少女模样,拽着旁边的被子含泪指责他,“吃完了不认账~~”
眼见他敢点头米粒眼裏的眼泪就敢往下掉,花景咳了一声很温和的抱着她说:“宝宝,你打算要几个孩子?”
“四五个吧……”
花景觉得此处吐槽的地方太多,于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顶说道:“那你生孩子的时候不要再骂我了。”
“……你这混蛋!”米粒直接动武
“哎……”言诺微微嘆了口气。
“小言诺怎么了?为什么要嘆气?”
言诺放下面包很深沈的说:“爸爸总是欺负妈妈,我讨厌爸爸。”
“……”花爷爷总是在想,言诺为什么会那么像她的爷爷?人小鬼大,从小说话就跟大人似的假装深沈。
“可是我太爱妈妈,妈妈又太爱爸爸,人生充满了纠结。”
“……”花爷爷很无语,连着一旁的佣人也都一副奇怪的眼神看着言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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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