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脸色顿时难看至极，“当年……是有一个丫鬟来过……”
大长老点头：“对对对，就是那丫鬟，家主把救命圣药拿给她转交给你，你没用？”
“老夫没用……”三长老脸色倏地惨白。
他想起来了，当年族中最好的医师被带走后，小孙女命在旦夕，奄奄一息之际，确实有家主的一个贴身丫鬟来报，可他当时处在盛怒之中，以为是家主故意派人来看着他，不准他闹事，又或者是家主派人嘲讽他，那丫鬟刚进门，便被他一掌击中。
丫鬟中了一掌便当场气绝身亡。
大长老看着三长老苍白无血色的老脸，突然恍然，想起什么似的，难以置信地叫道：“老夫想起来了！那丫鬟去送药后便没再回来，难不成你没拿到救命圣药，还杀了人？！”
三长老的沉默出卖了他。
是，他是把丫鬟杀了，还把人扔去死人坑。
丫鬟手中的救命圣药，随着她的死，永远被埋没。
他到现在才知道，当年能救小孙女的救命圣药，竟然是被他推出去了。
大长老痛心疾首道：“当年家主以为你的小孙女是吃了她给的药才死的，她自责难当，为了补偿你，那些年给了你多少补偿和好处？”
“结果居然是你把送药的人杀了，是你害死了自己的孙女！！”
“三长老，你真是糊涂至极啊！”
三长老再也绷不住了，掩面痛哭，浑浊的双目里泪水不断汹涌而出。
“你说的没错……是老夫，是我自己害死了小孙女……”
三长老悔恨难当。
原来这么多年他恨错了人，他不该恨家主，不该恨帝扶摇，最该恨的人，是他自己啊！